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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看不懂的颜色。

    转过身,他的手指落在温浅的脖颈间,狭长的凤眼微微眯着带起些许凛然的弧度。

    他指腹上的粗粝划过她颈间细嫩的皮肤,让她不由得颤了颤。

    “不喜欢这条项链?”

    闻言,温浅低头发现自己脖子上原本戴着的珍珠项链没有了,脸色微变。

    她出声解释着说:“可能是去洗手间的时候不小心掉了。”

    “这条项链可花了不少钱,回去酒店里让人帮忙调监控找找,没准还能找得到掉哪了。”他微眯着眼,语气平静。

    温浅收紧手指,立即说道:“霍先生,左右不过就是一条项链,丢了就丢了,何必这么劳师动众来找呢?”

    男人的喉间逸出一丝轻蔑的冷笑。

    他的灼灼目光睨着她的眼睛,一路延至她白皙的锁骨上,随后收回手。

    “温浅,想好再说。”

    平静的声线,似随意,似警告。

    温浅的后背僵直着,出口的话仍然未曾有变化,“不过就是一条项链,不过就是配这件衣服的,下回也没这机会可以穿。”

    霍聿深微挑着眉,忽而跳过这个话题问:“顾庭东有什么病?”

    “哮喘。”她没有刻意瞒着。

    “你知道这么清楚?”

    温浅揣测着他的阴晴不变的态度,实话实说:“很小的时候,有一次冬天我被同龄的人不小心推到了河里,是当时和我差不多大的顾庭东跳下来救了我,后来才知道,那时候他自己还生着病,后来就落下了这样一个病根。”

    “看不出来,你们以前的感情那么好。”霍聿深慢条斯理地开口,眸色渐渐转凉。

    这句话,温浅找不到什么方式可以接下去。

    “霍先生……”

    她刚想出声说什么,就被他冷声打断,“我再问一遍,刚刚去了哪?”

    “没去哪。”

    霍聿深抬头,直接冲着驾驶座的司机冷着声音开口,“停车。”

    司机可不敢违背他的意思,,突然的刹车声响起,车子稳稳地在路边停下。

    “我不揭穿你,是想给你一个机会好好说。”他忽然按着她的肩膀,手掌抚上她纤细的脖颈,微微收紧,“四十三分钟,你们在里面做了什么,接吻,还是直接做了?”

    猛然而来的窒息感让温浅难受地皱起眉,可更恨的,是他此刻的话。

    “你瞎说什么……”连说出这几个字,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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