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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又将那牛乳水喂服下去,最后沈洛云已经没有力气了,只得两个人合理扶起她的身子灌服下去。

    整整两个时辰,最后王贤予在沈洛云的肘窝处施针,沈洛云才呼吸渐稳沉昏过去。

    他让雨檬给沈洛云更衣,与那药郎一同退离了内室。整个内室内都弥漫着血腥气。

    王贤予候在外室,雨檬给沈洛云更衣出来后即刻出来问询:“王药郎,怎么样了。”

    “夫人的胎脉已失,虽是不幸,可随着胎脉滑失,夫人体内的赤寒残毒也一并清了。

    方才我用牛乳就是给夫人催吐。此刻她体内已无余毒。日后好好调养身子,若再有喜脉,便无后顾之忧了。”

    王贤予拭了拭额际的汗,方才给那新夫人曹间雪的婢子请去,他心中甚是不悦,可拧不过那婢子软磨硬泡,只得速去速来。若当时得知是沈洛云小产,他即便有十个脑袋,也不会到曹间雪那处去的。

    到了曹间雪所居的嬛香阁,见她并无大碍,只应付了一会便往沉月阁赶来了。

    “待夫人醒来,还望雨檬姑娘替老夫向夫人赔罪。”王贤予拱了拱手对雨檬说道。

    “王药郎这是哪里话,我们做下人的,总归是身不由己,我家主子会理解的,虽主子胎脉不保,但这赤寒症总算断了根。”

    雨檬轻叹一声,已是入夜了,这一关,沈洛云总算熬过去了。

    作者题外话:忽然我发现吧,这本书,我也只是当一个故事去叙述,就好像你每个夜深所梦隔日所描一样。

    这样说好像有精神分裂的嫌疑。但毕竟这对我来说就是一个故事,我所能慢慢细细所述的故事。没有安排没有布局没有章法。

    就好像人们的成长一样。

    慢下来,是最难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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