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檬走上前父着她的额际:“主子...别怕...会过去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这样一个弱女子,究竟还要承受多少苦痛。
长街上,小婢一路疾跑,迎面走来的沈南看到是沉月阁的婢子,此刻又是这般面色急急。
他立即拦下那小婢问询,小婢将事情一二大致说了一下,又欠了欠身急着去寻另一个药郎去了。
沈南知道这不是小事,便即刻往前厅对岳萧炽禀说。
“什么?”岳萧炽手中的书简重重扣下,这王贤予一向负责照料沈洛云的。
“许是间雪夫人的小婢不知情,耍了小性子。”沈南颔首回道。
“呵,这是谁耍的小性子还不得知。”岳萧炽面色冷冽,剑眉紧锁。
沉月阁内众人个个面色凝重。有几个婢子低言:“这主子怎么忽然就...”
“嘘,别说了。”一个婢子用手肘撞撞她,示意她别往下说了。
那药郎进去半天了,雨檬和几个婆子来来回回的跑着,端出的水盆中都是血污。
“你们还愣着干嘛,赶紧去烧水去。”一个年长一些的婆子,拭了拭额角的汗。
那几个小婢怯怯的应了。那么多的血,叫她们看得面色青白。
床榻上的沈洛云此刻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握住床沿。
彻骨的疼痛让她已经没有力气唤言,只紧闭着双眼,眼前一片猩红麻点。
在一侧的药郎有些无措,眼前的沈洛云脉象急乱,腹中胎儿已滑失。
好不容易施针止住血,可此刻她的心脉却如鼓动。忽地一下,沈洛云轻咳一声,
唇中竟咳出黑红的污血,那药郎大惊失色,正欲再行针,此刻王贤予推门而入。
“不可再施针。”他放下手中药箱,上前诊脉。他忽然放开手:“这...”
随即再转身取来银针,在沈洛云唇间沾着的污血上拭了拭,那银针沾到那污血后立即变成青黑色。
“快,去取一些牛乳来。”王贤予回头对刚捧了一盆热水进来的雨檬说道。
雨檬看见王贤予,心神定了定,放下水盆就往小厨房去了。不出一会功夫,就取来了不少牛乳。
王贤予让一侧的药郎将那牛乳混到清水中,再喂服给沈洛云。大约半盏茶功夫,沈洛云喝下大量混着牛乳的清水后,
便开始剧烈的呕吐,吐出的全是腥浓的污血。
每当沈洛云吐完后,王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