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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海冷好多。”杜梨感慨地说,“安露姐,你以前没来过吗?”

    其实我根本打不起精神,但不想拂了她的好意,摇了头做了回答,“没有在冬天来过。”

    “哦——”她歪着头想了想,“安露姐你来的时候就应该告诉我们一声,怎么想到自己来呢?”

    是啊,怎么会想到自己独自来的?

    我不作声,疲倦地摇了摇头,伸手盖住了眼睛。

    可以说谎话,但是太累了,连说谎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沈钦言递给我一杯温水,用复杂的眼神看了我半晌。

    我没做声,我知道他看出来了,也许更早就发现了。

    他只是沉默地转过脸去,跟杜梨说:“有人在敲门,阿梨,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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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酒店躺了两天,感冒终于彻底痊愈了。

    翻开日历,假期也快结束了。助理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过来,说某某要找我,某某栏目邀请我出席……诸如此类。

    我提前离开瑞士,反正来此的目的已经达到。临走之前学姐开车送我去机场,我们在机场的咖啡店慢慢地喝咖啡。

    “你一个人来瑞士的?”

    离开的时候才问我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我心里默默苦笑,学姐做顾太太太久了,学会顾持钧那套迂回的问话方法,旁敲侧击地打听我现在是否有伴。

    “是一个人。”我面色不改地回答。

    去年和文清分开之后,我再也懒得去经营一段感情了。我为她付出的不算少,可得到的结果却是利用和欺骗,光是想起来就让人觉得沮丧。

    “安露,我之前一直在猜测你怎么会在这个时间来瑞士度假。这几天我看了很多新闻后才知道,你的工作上似乎遇到了一些不顺利,是吗?”她很谨慎地说。

    我弯起眼角笑了,“所谓的职业倦怠期,我也不能每分钟都搬出女强人的形象啊。”

    她一怔,半晌后笑着点了点头。

    “是我想得不太周到了。”她喟叹,“你太能干了,我有时候就会忘记你也会累的。”

    我心里一酸,轻轻说:“不不,学姐我很高兴你关心我。”

    “总之,如果你不嫌我啰唆的话,我想说——”她顿了顿,微微扬起了脸,用一种长辈看孩子的目光瞧着我,“我能想象到你的工作有多累,你一个人太累的话,不妨找一个人陪着你。”

    我怎么会觉得她啰唆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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