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沃尔沃SUV,全静海市有三千多辆,其中大部分是商务车。而媒体的话,只有Max广播公司有十余辆,其他媒体都没有——他们宁可选择更为实惠的越野车。
“不是Max。”沈钦言马上下了结论。我也觉得不是,Max和盖亚同属一个传媒集团,再说还有安露的关系,怎么也不会做出跟踪和偷拍的事情。
我问他:“我下午完全没看清楚,沃尔沃上的拍照人是男的还是女的?”
“戴着墨镜,但应当是男人。”
“好,那就删掉全部的女车主。那辆车还有什么特征?我都不记得了。”
“看上去比较新。”
“嗯,排除买了三年以上的车子。”
我将信息进行了一番筛选——从车主的职业上来看,除了商务用车,沃尔沃的车主大都相当有钱,多半是公司的高管甚至老板,难以想象他们会有闲心偷拍沈钦言。出借的可能性也很小;而可能性最大的是租车公司,本市十多家租车公司名下都有这款车,往往还不止一辆。
“租车公司的话,就比较难查了。”
“……难也不是很难。”
有些数据库的防护工作漏洞百出,和直接在网上公布毫无区别,但有些则连超级计算机都难以攻破——这和设计者的才能息息相关。遗憾的是,后者实在少之又少。
我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了两下,仰起脸看着身边的他,“你看,这些租车公司都有自己的网站,可以在网上预约车辆。半个小时内,我就可以进入它们的数据库查询信息。”
我还是有些犹豫,为了一个不太大的可能,黑掉十几个网站,好像有点过头了。重要的是,取得了租车人的信息后,我面对的,又是一次全面撒网广泛搜索的过程。
而偷拍我们的那个男人是不是真的租了一辆车,我连一半的把握都没有。
“不用再搜了,已经足够了。”沈钦言摇头,“现在这样也是大海捞针。阿梨,不用再查了,等有了线索后再说。”
我点点头,松了口气,现在又不是紧急到必须要黑掉网站的情况。
接下来的两三天,我都盯着网站报纸,结果完全没有在任何媒体上看到我和沈钦言的相关新闻及照片,和沈钦言有关的报道,翻来翻去也只有《众里寻他》要上映的消息。我想,沈钦言的猜测应该是对的,那个偷拍我们的人应该不是媒体记者。
但有另一件事情却要抓紧时间做——万一那人真的是媒体记者,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