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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

    沈钦言显然想得比我周到,收拾了碗筷后问我:“要不要看电影?”

    我点头说好。

    他领着我进了储藏室,开了灯,再转过脸问我:“要看什么?”

    到底是专业演员,我被他的收藏惊呆了,他甚至专门整理了一间屋子来存放影像资料。

    “我看的电影很少……”我被那一屋的收藏惊花了眼,“沈先生,选你觉得经典的吧。”

    他在白莎道的屋子有一套非常好的影院设备,这里也不例外,关了灯后与电影院大屏幕的效果不遑多让,尤其是音效,好得不得了。

    正在播放的电影我没有看过——甚至听都没听过,大概是部十几年前的老电影,说的是个缠绵的爱情故事——不幸的是我对这样的电影提不起兴趣,更重要的是连日的工作和白天的钓鱼让我很累,浑浑噩噩没有看懂,也不知道剧情播放到了哪里,意识渐渐混沌,耳边依稀有着钢琴曲萦绕。

    醒过来的时候屋子还是黑沉沉一片,至于荧幕早就黑了下来,我躺在沙发上,身上搭着条毯子,而沈钦言坐在一米外的单人沙发上,借着微弱的壁灯的光芒读一本书,我看到他的安静的侧脸,眉目如画,静美得仿佛画室中的石膏人像,那真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侧脸。

    啊,我在看电影的时候睡着了?

    我动了动,坐起来,身上搭着的毯子滑落下来。

    “醒了?”他身形微动。

    我惭愧极了,连忙把毯子抓起来,连声道歉,“沈先生,真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过去了。”

    “不要紧,是剧情本身比较催眠。”他声音里带着笑意。

    “可你都没睡着……”

    “我要睡着的话,也就当不了演员了。”

    他边说边走到墙边,打开灯,我眼前一片雪白。

    我今天戴着隐形眼镜,刚刚又在沙发上小睡了片刻,忽然明亮的光线入眼,只觉得格外刺眼。我从衣兜里取出眼药水,逆着光仰起脸准备点眼药水,就听到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眼睛不舒服?”

    手里的蓝色药瓶被人拿走,我看到沈钦言将手里的书放在茶几上,躬身看着我,“我帮你。”

    本想说“不用”,但瓶子都被人拿走了,而且还眼睁睁看着拿走瓶子的那个人在我身边坐下。他抬起手臂轻轻晃了晃我的小蓝瓶,拿过一只棕色的方形沙发垫子放置在大腿上,轻轻拍了拍垫子,“躺下来。”

    我一怔。我是靠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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