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不下心用湿巾擦去伤口的灰尘,明姿画怕疼,从包里掏面巾纸,里外里裹了几层,眼不见为净,回市区再吧。
陆擎之也大致结束工作,往停车的地方去了,没人叫她,明姿画讪讪地自动自发跟着回车上。
陆擎之大约是累了,上车自顾自喝了几口矿泉水,靠着座位闭上眼。
明姿画也渴,可一只手伤了,没办法拧瓶盖,又怕喝了水上厕所,眷恋地看了看饮料架上的水瓶,嘟着唇扭开脸。
“明姐的伤……”还是郑成先开了口,“要不先去镇上的医院处理一下?”
陆擎之阖着眼,眉头聚拢,显得有些不耐烦却没话。
郑成心领神会,吩咐了司机一声,就往镇上开。
镇上只有一个医务所,非常简陋,看上去也不太干净,公用厕所散发着臭味。
陆擎之没进来,只在院子里抽烟,明姿画几次都想逃走,一回头就看见站在大门必经之路上的他,以及他的脸色,她只能作罢,乖乖地接受乡村医生的处理。
还好伤势不严重,但清除伤口里的沙粒和杀菌非常疼,明姿画本想坚强而淡定,可实在是太疼了,不自觉地居然挤出来几滴眼泪。
最恐怖的是她今还画了彩妆,可这么一哭,又刚从工地那种尘土飞扬的地方出来,脸上泪痕交错,看起来无比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