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自己又太懒散,太爱自由,永远无法让自己像别的女人那样谈那种盲目的、惊动地的爱情。
更何况她身边除了陆擎之,还有其他男人。
比如司绝琛。
明姿画发现自己矛盾极了,自从遇见他们之后,就一直在他们之间游走。
她一方面不愿意放弃陆擎之对她的宠爱,另一方面又不愿意完全放弃司绝琛,跟他断绝关系。
以前她还嘲笑费思爵花心,觉得费思爵一个男人却同时霸占着几个女人,实在是既无耻,又风流。
大概是因为她跟着费思爵太久了,所以自己也沾染上了费思爵花心风流的本性。
费思爵在女人间游走,她则是在男人间游走。
虽然她的男人没有费思爵的女人那么多,但他们的本性都是一样的。
一样的在玩弄异性,享受自己的欢愉,不愿意负责任。
或许人类的本性生就是丑陋的。
这种风流自私受基因的影响,凡事都是趋向自己有利的。
即使是受到了人类文明的制约,但一旦有机会,这样的风流自私还是会爆发出来。
现如今,她自私的霸占着陆擎之跟司绝琛,并没有要收敛的意思。
明姿画觉得自己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女人。
第二早上,明姿画表面上若无其事的出现在伊语上班,心里却在矛盾烦恼着。
她深知自己不可能一辈子这样下去。
她跟陆擎之、司绝琛之间迟早会有个了断,就像她跟费思爵一样。
只不过现在还缺少一个契机。
一整个上午明姿画都颓废地靠在椅子上,为自己这种既可笑又幼稚的困扰所引发的心浮气躁做着合理的解释。
中午用完午餐后,明姿画接起一个内线电话,是底下前台的人员打来的。
“明总,您有一个包裹。”
“哦?你帮我签收一下,送上来吧。”明姿画疑惑的挑眉,她记得自己最近没有网购啊,怎么会有包裹?不管怎么还是让人先送上来好了。
挂上电话后,明姿画霎时觉得右眼没来由地一阵狂跳,心里也忐忑不安的,像是有种不好的预感,恶运的前兆!
明姿画甩甩头,甩掉那一瞬间萌生的惊慌。
不一会儿,前台就将她的包裹送了上来,秘书张敲门拿进了她的办公室里。
明姿画接过包裹,立刻用裁纸刀心地沿着包裹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