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会结束了之后,明姿画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抬步走向了费明德的办公室。
她没有让秘书通报,直接拧开门走了进去,就见费明德背对着门口一个人在那里吞云起雾的。
听到脚步声后,他便转动了椅子,当看到来人是明姿画之后,似乎还有些惊讶。
“怎么了画画,对我刚才在董事会上的安排还有什么问题吗?”费明德以为她是为他刚才宣布跟费思爵谁成功带领费氏打入国内房地产市场,谁就有资格继承家产做他的位置的事情而来的。
明姿画挑了挑眉,冷笑道:“其实我跟费思爵到底谁输谁赢,最后谁能继承费氏,对我来根本没那么重要,我只是不想林女士失望,才答应她跟费思爵竞争的。”
明姿画这句话的是实话。
她这个人向来自由散漫惯了,还真没有那么大野心,想要得到费氏这么大的集团。
何况她身边的男人,像司绝琛、陆擎之那样坐拥商业帝国的总裁,她也见得多了。
都是忙得焦头烂额,压力山大。
她可不想做什么女强人,后半辈子就围绕着公司转。
她还要美美容,泡男人,出去消遣,哪有时间整耗费在公司里啊。
明姿画本来已经决定了,不跟费思爵竞争的。
只要费明德肯给她们母女相应的补偿,这个费氏的总裁她做不做真无所谓。
可没想到林女士突然在这时候自杀了。
林女士现在明显不能再受刺激。
明姿画总不能这时候跑去告诉她自己不干了吧。
所以只能勉为其难的扛下来。
“你是为了你妈,才跟爵儿争公司跟家产的?”费明德的目光变的幽深复杂起来。
“差不多是这样吧。”明姿画拉了一张椅子,在他面前坐下来:“你知道我妈当初是怎样患上抑郁症的吧?如今她活下去唯一的动力,就是要我为她争一口气!”绝不能便宜了费思爵那子!
“这么,你今来找我的目的,是为了你妈?”费明德不愧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才几句话,已经看穿了她的来意。
“是!”明姿画没有隐瞒,直接承认:“我确实是为了我妈而来,因为我很想知道,这次她是为什么自杀?”
“为什么?她不是患有抑郁症吗?”费明德毫不犹豫地回答,似乎从来没有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
明姿画简直要冷笑了:“难道你认为,患有抑郁症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