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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的,以及她母亲跟他母亲的那段恩怨。

    她跟费思爵生注定就是敌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现在费思爵什么都不知道,只跟着感觉走,他也许是真的爱她,可是他若是知道一切,他对她的感情还可能这么单纯吗?

    又或者,她跟费思爵只可能有一个人继承费明德的家产,到那时候他们必然有一个人要为了他们所谓的爱做出牺牲,是他,还是她?

    这世界上的爱,永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不是男女之间相互感觉良好,滚个床单,就有爱了。

    爱是牺牲,是成全,是放弃。

    明姿画自问自己还没有爱费思爵爱到可以为了他放下一切,不计较上一代的仇恨,也不跟他为了利益争夺下去。

    她做不到!

    费思爵又何尝能做到呢?

    以他的个性,肯定不会放弃家产,更不可能放下上一代的恩怨。

    他现在所谓的爱,不过是一种欲望,一种占有欲,又或者是逼她妥协的一种手段,不是真正的爱。

    明姿画冷笑了一下,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过了半晌,她终于出声:“你一定要我给你一个拒绝的理由是吧?好啊,我告诉你!我之所以拒绝你的求婚,不愿意嫁给你,就是因为我爱上了别的男人!”

    费思爵脸色大变,瞬间失去了光彩,眼瞳骤然紧缩,发出一种野兽般受伤的低吼:“你敢!”

    “你知道我当然敢!”明姿画波眼转盼,一脸挑衅,要笑不笑地看着他。

    “你谎!”费思爵阴郁着脸色,紧密地盯住她,神情矛盾复杂的像是在期盼她句否定的话。

    “你告诉我这些都是你故意编出来的谎话骗我的!”费思爵扳住明姿画的肩膀,逼视着她的双眼,朝她大声咆哮道。

    他的桃花眼中映出两团火,正在熊熊地燃烧,也似两道利刃一般凌迟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明姿画冷哼一声,凑近他,特意压低的嗓声,像一种挑衅地嘲弄。

    “我绝对不相信你的鬼话!”费思爵霸道地钳住她,顺势将她再次按压在墙上,双手撑在墙面上,围住她两边的去路,强势地吻住她的唇。

    明姿画把脸一偏,避开他的唇,喘着气低吼道:“你明知道我是冷血动物!你还在坚持什么?”

    费思爵没有回答,只是用热烫的唇,触吻着她的脸庞,而后延烧到她的耳际。

    他细细地咬着她的耳珠,温热的呼吸在她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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