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女人是罂粟,是毒药,会让男人一旦沾染,就再也离不开她。
甚至为了她背信弃义,抛妻弃子,也再所不惜。
明姿画从就见到母亲跟许多上流社会的原配那样,出身高贵,骨子里自带一股子傲气,却不得不隐忍丈夫在外面偷吃,为了家族委曲求全,并不讨自己丈夫喜欢,往往是在孤独跟寂寞中,了此凄凉的后半生。
而她们心爱的老公,往往都会被外面妖精一样的女人所吸引,所迷惑,不能自拔。
所以她发誓,她要做一个妖精,一个迷惑男人的妖精,但是她不会对男人动情,也不会跟任何男人结婚。
因为她不要做一个被丈夫玩腻了的原配,不要为了各种利益关系在婚姻里隐忍,更不要被男人始乱终弃。
“所以,你这些年都格外讨厌费思爵?!”明姿画目光深深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是的,我一看到他,就会想起来她母亲当年是如何卑鄙的把费明德从我身边抢走的……”林女士眼里积攒着恨意,咬牙,一字一句的低吼:“他就是三的儿子,是私生子,他凭什么继承家产?”
“如果没有我的父亲,你的外公,费明德可能把他的公司做成几这样的规模?”
“费明德他骗取了我的真心,辜负了我的信任,还利用了我,才有了今的事业版图,现在他还想把费氏留给他跟他心爱女人的儿子?!”
“他们父子简直痴心妄想!没有我们林家,就没有费氏的今,所以费氏必须留给你,绝不能便宜了费思爵那子!”
林女士越越激动,到最后竟然咳嗽了起来。
明姿画连忙帮她拍着顺气,着安慰她的话:“妈,你消消气,先别着急,费明德不还要让我跟费思爵竞争吗?他也没明目张胆的就把公司跟家产给费思爵啊。”
“你外公还健在,他还有要利用我们林家的地方,自然不敢偏心的太过明显,不过画画,你一定要争口气,绝不能便宜了费思爵那子。”林女士抓紧了她的手,殷切的希望着。
“我知道,妈你放心吧。”明姿画点头答应,安慰着她。
林女士还是不放心的叮嘱,生怕明姿画要放弃家产,直接把公司让给费思爵了。
在明姿画的一再保证下,她才勉强相信。
不过明姿画心里头始终有个疑问,这时候忍不住也就问出声了:“妈,这么多年了,都一直没有费思爵生母的消息,你到底知不知道她的下落?”
费明德这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