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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

    明姿画扯开嘴角生涩地笑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装模作样地道:“哥,我觉得我还是躺那个沙发比较好,我目测那儿也蛮舒服的,你还是赶紧去洗澡吧,穿得如此凉快当心受凉了!”

    “随你,爱躺哪躺哪!”费思爵目光一沉,眼眸深深地瞅着她,像是要彻底将她看透,看穿似的,语气略带不满。

    明姿画瞬间觉得头顶像是被一片阴霾笼罩了一般,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压抑的氛围,透不过气来。

    费思爵暗含深意地扫了她一眼,表情阴沉,转身就离开了。

    明姿画只觉得莫名其妙,她越来越觉得最近的费思爵貌似有点怪怪的,阴晴不定,这脾气越来越拿捏不准。

    一会儿可能将你捧上,一会儿就可能将你摔下地。

    算了为了避免生事端,她还是乖乖找个地儿躺下,以免他再找借口为难她。

    明姿画像个猫一样一步步挪出碎步,移至了那张看起来不错的真皮沙发上。

    微侧着身子心地坐了下来,为了找到安全感她特意抱了一个大的靠枕在胸前。

    此时的费思爵也不知道拐到哪儿去了,明姿画懒得理他,打了个哈欠,有些昏昏欲睡了。

    若不是在费思爵这里,她必须要时刻保持警惕,明姿画真想合上沉重的眼皮就这样呼呼大睡过去。

    过了一会儿,等费思爵再次出来时,只见他手上正捏着一个医药箱。

    明姿画眼皮子一跳,本能地预感到不妙。

    她刚才疼,他该不会是真要帮她上药了吧?

    “躺好了!”费思爵勾唇言简意赅地命令,却是霸气十足。

    “不、不用麻烦了!”明姿画紧张兮兮地瞄了他一眼,轻晃了晃头,示意她不要。

    “不听话,要我来强的?”费思爵眉头一皱,眸底一些不明的暗流即刻翻涌着,薄唇一勾,字里行间那语气已经变成惯有的胁迫施压了。

    明姿画想想都丢人,躺在那被涂那种地方,让她的脸往哪搁去。

    “你这会害什么羞,比起那儿,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看过。”费思爵深邃的眸中,肆意氤氲起点点烁烁的笑意,从眼角到嘴角冉冉晕开来,玩味十足地调戏。

    明姿画偶不防与他的视线撞了一下,身上不自觉地泛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会装了,偏偏该死的一装,很容易让女人中招。

    难怪那么多女人都要对他飞蛾扑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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