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向聪简直要开始撞门或者叫保安过来了,见明姿画忽然开门,倒是怔住了,马上走上前问:“姿画,你还好吧,你怎么了?”着大手已经紧紧握住了她的双臂。
明姿画刚刚经过欢爱的身子还相当敏感,如今被黎向聪这样一抓,不禁有些反感,便冷淡地摆脱了他问:“有事?”
黎向聪见她云淡风轻好像没什么事一样,不禁疑惑地问:“你刚才怎么了,我一直敲门你都没有开门。”
明姿画无奈耸肩:“没事,我只是有些累了,休息了一下。”
黎向聪再次皱眉:“可是我刚给你打过电话啊。”没道理刚接通电话这么快就要休息一下?而且她刚才还马上要离开呢。
明姿画仿佛没事一样笑了下,无奈地:“我刚才忽然觉得很累。”
黎向聪审视了她一番,看着她眼下带着点黑眼圈,不由叹了一口气:“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别太累了。”
明姿画点头:“谢谢你黎向聪,我知道的。”
黎向聪看了看她,提议:“你现在回家吗?我送你回去。”
明姿画闻言笑了下,再次拒绝:“不了,我有点累,想稍微休息一下,然后再回家。”
黎向聪还要再什么的样子,明姿画唯恐夜长梦多被黎向聪发现什么,便赶紧:“这么晚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黎向聪见她有逐客之意,且看起来的确没有往常精神,连眸子都有些朦胧,便也没多什么,转身就要离开。
但也就在他走到门口一转身间,眼睛不经意落到了那宽大的办公桌上。
那办公桌后面,有个男人的衣角,而办公桌上似乎还有些不明的痕迹。
怎么会这样?难道她还在办公室里藏了一个男人?
黎向聪心里一沉,眸子顿时黯淡下去。
不过他什么都没问,只是深深地看了明姿画最后一眼,默默地转身离去。
黎向聪走后,明姿画大大地松了口气。
她转身看向办公桌下躲藏的男人,柳眉一扬:“出来吧,他走了!”
司绝琛站起身,深沉的目光紧锁住她,像一池深邃的黑潭,仿佛随时能将人吞入,发出幽黯冷森的光,声音低沉:“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明姿画歪着头,斜睇着他:“你黎向聪?”
“对,那子跟你上过床了?”司绝琛眸子更深了,像是漩涡一样墨色翻腾,让人不寒而栗,语气冰冷的不带一丝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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