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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后整个人都胸有成竹,可独独半点都没瞧得出他对她有半毛钱关心之意。

    而这会又有模有样的东张西望,难不成他还认识什么草药,要帮她捣鼓药敷?

    “费思爵,难不成你懂急救处理?”明姿画很不想抱希望于他的身上,可又真的很想知道他要干么。

    一会儿见他背对着她弯腰捡了一个什么东西,转身就见他手里抓着一根长棍子回来,明姿画一看瞬间整个人就不好了,他该不是要打晕她吧!

    “费思爵,你……你要干什么?”明姿画脸色大变,试图挪动身体却动弹不得。

    “你怕什么,怕我会拿这个打你?”费思爵眯了一下眼俭,嘴角弯起一抹自嘲的意味,边边扬起了手中的棍子。

    真是个没良心的丫头,他对她用心,她却以为他别有居心。

    明姿画吓得脸色大变,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放心,就算我要对付你,也用不着特意跑到这里来,你以为别人都像你一样整无所事事。”费思爵桃花眼缩了一下,眸底怒意渐趋涌动,只是努力使自己平息下来。

    明姿画翻了翻眼珠子,忍不住想要脱口反驳他:谁整无所事事了,她马上回国就要干正事了好吧。

    碍于自己现在的处境,她也没回嘴,免得激怒了费思爵,丢下她不管了,到时候还不是她自己受苦。

    不过费思爵的也没错,他要想陷害她,什么时候不行啊,也犯不着非要这时候害她。

    估计是她被他迫害得太深了,妄想症太厉害了。

    “哥,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被吓到了!”明姿画弯起嘴角,赶紧示弱讨好,脸上挤出一个求和的微笑。

    费思爵站在那里半都没话,就那般面无表情,气氛一时间貌似有点儿冷。

    明姿画这会才看清了他那一身一直很清爽干净的,如今裤管好几处都有泥泞,应该是从上面滑下来弄的。

    他都不确定她是不是在下面,肯从那么高的地方滑下来找她,应该算是对她还有点儿良心。

    恐怕这次真得是她“以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这会费思爵突然把那根木棍丢给了她,明姿画为刚刚的事还有点内疚,眨巴了一下双眸:“哥,这个是要……”

    “给你咬牙用的,马上我要帮你处理一下脚踝。”费思爵也不想和她绕圈子了,直接开门见山道,只是这语气怎么都听着有些别扭。

    “阿,你……你确定会整么?要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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