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章
的,将整个国家,推上战争的不归路。

    关卓凡认为,即便有持重者,亦无从着力——事实上,所谓“持重者”,未必就不愿意和普鲁士打这场仗,但他们会有清醒的认识:必须花更多的时间、更多的精力做相关的准备功夫。

    可是,民众等不及了!

    届时,法兰西举国上下,必一片激昂狂热,缙绅也好,黔首也罢,都恨不得明一早,帝**队就开入普鲁士境内!

    花更多的时间、更多的精力做相关的准备功夫,十有**,会被视为“怯战”。

    法国政府必无法抵抗民众和舆论的压力,就算战备还没有做好,也只能手忙脚乱,仓促上阵,因此,法国人名为首先宣战,实则被动应战,战争之主动权,实实在在,操之于普鲁士。

    对于关卓凡的伟论,普鲁士驻华公使李福思大赞“醍醐灌顶”,又“俾斯麦首相若在座,亦必为之欢喜赞叹”。

    事实上,俾斯麦对这条奇计,确实拍案叫绝。

    其中“成大事不拘细节”的意味,更是对俾斯麦的胃口——这一招,固然有对国王陛下“大不敬”之嫌,可是,同普鲁士“混一德意志各邦、挑战法兰西欧陆霸权”的雄图大业比起来,这点子“细节”,算得了什么呢?

    于是,双方就这样约定了:瞒着威廉一世,也瞒着腓特烈王储和卡尔亲王——待他们一抵埠欧洲,便发动“埃姆斯温泉密电事件”。

    卡尔亲王也罢了,腓特烈王储的脾性,温和而保守,如果给他晓得首相如此乱来,一定大为不安,弄不好,会泄露给他老爸知晓呢。

    *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