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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个呼应,是不是很有趣呢?”

    赵烈文今话,反复暗讽高宗——这自然是不可避免的,高宗褒史可法,辅政王贬史可法,只要站在辅政王这边儿,高宗那边儿,自然就尴尬了。

    不过,曾国藩身份不同,不好直接接赵烈文的话头,他沉吟了一下,道:“嗯,还有,修编《贰臣传》的上谕里,确有‘以明顺逆’之。”

    赵烈文点了点头,“本朝文章,但凡有语及阎丽亨的,就算调子是褒扬、惋惜的,也得‘议其梗化之非’,他‘昧则命’,‘谓之愚,则诚愚’,云云。”

    “轩邸的祭文,却是有清以来,第一次彻底泯息顺逆之别!”

    “爵相请看——”

    着,赵烈文取过祭阎一文,指点着:

    “‘于周则顽民,于殷则义士,固各为其主哉!’”

    “‘周顽、殷义,一视同仁,此其时矣!’”

    “虽未直接提‘顺’、‘逆’的字眼,不过,以‘周’喻‘顺’,以‘殷’喻‘逆’——意思是一模一样的!

    顿了顿,双目烁烁有光,“至于满汉之别——”

    “‘既不论周、殷,又何分旗、汉?今时今日,其惟知华夏矣!’——这不就是要混一满汉吗?”

    曾国藩眼中,亦光华隐约,“嗯,混一满汉,以成华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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