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个仗——对法兰西的整个仗,就打不赢了!”

    “啊?啊!……”

    “你想一想,若咱们打不赢对法兰西,又会怎么样?”

    “这……”

    银锁隐约晓得婉贵妃的意思了,她本是极聪明的人,略一深思,背上便不禁起了一层寒栗,额头上也不禁见汗了!

    “你晓不晓得,”婉贵妃轻声说道,“有多少人,像饿狼一般,伏在暗处,就等着他犯错、等着他打败仗?”

    银锁的眼睛,一下子惊恐的睁大了。

    “只要他一犯错、一打了败仗——”婉贵妃微微的咬着牙,“这帮子饿狼,就会四面八方的扑上来,将他撕的粉碎!”

    银锁失声道,“不能吧?!哪个敢?!还有……轩军在呢!”

    “所以——他们才盼着他打败仗啊!”

    银锁张了张嘴,只觉口干舌涩,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事实上,即便有轩军在,”婉贵妃说道,“那班人,也未见得就真正死心了!——不然,他怎么会遇刺?轩军又怎么会入城、入宫?”

    银锁浑身一震。

    “果真不幸而有那样的一天——”婉贵妃目光灼灼,“他做不成辅政王了,甚至——”

    打住,透一口气,“你想过没有,咱们又会怎么样?”

    “咱……们?”

    “是!咱们!”

    “呃,这个……”

    “首先,”婉贵妃的声音,极轻,也极清晰,“皇上肯定做不成皇上了——那班人,怎么能够容许女人做皇帝?!”

    银锁的脸,“刷”一下,白了。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婉贵妃继续说道,“皇上既做不成皇上,我这个‘皇考婉贵妃’,自然也就做不成‘师傅’了——那班人,怎么会容许女人做‘师傅’?!”

    银锁一张俏脸,红一阵,白一阵。

    “‘出宫别居’什么的,就更别指望了!”婉贵妃声音冰冷,“我只好一辈子窝在这个活棺材里头,慢慢儿的闷死、烂掉!”

    银锁高耸的胸脯,不断起伏。

    “这已经算好的了!”婉贵妃冷笑着,“说不定,因为我做过这个‘帝师’,违背了‘祖宗家法’,甚至,给我戴上一顶‘附逆’的帽子,请我自裁——或者白绫三尺,或者鸩酒一杯!——都不算稀奇!”

    银锁再次失声,“不能!不可以!”

    “所以,”婉贵妃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这场海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