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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很叫人尴尬了。

    所以,也不晓得拿她怎么办才好。

    还有,尼亚孜和热娜古丽都表示,不愿意再留居新疆了。

    尼亚孜是真不能呆在新疆新疆人尤其是和田人恨毒了他,只要一离开朝廷的庇护,尼亚孜非被他的老乡撕碎了不可。

    热娜古丽则表示,新疆是她的“伤心地”,“不忍长居”。

    于是,经请旨,新疆方面,将这两位一块儿送往北京,请朝廷发落。

    这桩差使办妥了,陶茂林便再次作为展东禄的代表,赴杭州参加宋岳鄂武穆王的祭典新疆太远了,宋岳鄂武穆王的祭典的日期的确定,是比较迟的事儿了,新疆再派人过来,已经赶不及了,陶茂林既在北京,就顺理成章的做了新疆的代表。

    是次祭典,行十外,蒙古、西藏也奉旨派代表参加这更是不折不扣的“有宋以来”了。

    譬如,西藏的代表,是陪同十二世**喇嘛在北京“就学”的德柱活佛他是十二世**喇嘛的经师,前西藏的“摄政”。

    *

    抵埠天津,一下船,赵烈文就直奔三口通商衙门。

    前文有过交代,曾国藩这个直隶总督,兼领三口通商事,而三口通商衙门设在天津,因此,一年之内,曾国藩呆在保定,大约七、八个月;呆在天津,大约四、五个月两头儿跑。

    曾中堂呆在天津的时候,三口通商衙门就兼直隶总督行辕了。

    目下,冬去春来,正是一年中三口商事由少转多的时候。

    不过,往年曾国藩移节天津,都在春夏之交,今年是特别的早一些了。

    之所以这么早,是曾中堂领了辅政王的钧命:确保中法战争期间,直隶不会发生“排洋”的事情。

    直隶洋人的聚集地,主要有两个,一个是京师,一个是天津,京师不劳曾中堂费心,他要管好的,是天津。

    辅政王明确交代,“两国交兵,不罪来使,况乎商民?法兰西在华商民,只要遵纪守法,中法开战期间,一体保护!”

    又特别嘱咐,“要防备有人借机生事,由法而洋,兴风作浪或者兴起教案,或者拿什么‘扶清灭洋’之类的说头蛊惑人心,若真有这样的人,涤翁,你给我往死里削他!”

    当然,辅政王原话不是这么说的,不过,大致就是这个意思啦。

    对辅政王的严加戒备,曾国藩略不以为然,如今不像前些年了,风气已开,“仇洋”的事情,已经少了许多,在这上头,不像是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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