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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

    关卓凡再次拳、掌轻击,“说的好!”

    “孙、李再造乾坤,”赵景贤说道,“固然筚路蓝缕,万般艰难;阎丽亨守江阴,那也是一手一脚,做了无数的准备功夫的”

    顿了顿,“如史可法之流,平日里,只会以‘君子’、‘正人’、‘气节’自喜,对吏治、军备,何曾有所着力,有所增益?所谓‘无事袖手谈心性’,临难之时,也只好‘一死报君王’了!”

    “不错!”关卓凡拿指节在桌面上一敲,“而且,这个‘一死’,有重于泰山,有轻于鸿毛V丽亨之死,那叫做‘重于泰山’,史可法之死我不忍说他‘轻于鸿毛’,可是,就事论事,其于社稷人民,何曾有一丝一毫之补益?”

    “这是!”

    “都说‘千古艰难惟一死’,”关卓凡叹了口气,“可是”

    顿了顿,“我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竹兄你也是走过鬼门关的人,身历之,目睹之,哪一程下来,不是尸山血海?一死耳,到底有多难?关键是,要死的其所*对国家、人民有益、有用!”

    “如史可法者,以为只要一死,便万事大吉,便成了‘千古完人’了他去扬州,是奔着守城去的吗?他根本就是奔着‘死’去的7可法是有死志、无战意{真正关心的,是成全自己的‘令名’,至于扬州到守的住、守不住”

    打住,摇了曳,“扬州怎么摊上了这样的一位守将?唉!”

    如是,史可法身上最值得称道的“气节”,也变得轻飘飘的了!

    赵景贤怅然半响,说道:“如此说来,史可法所余者,也就是清廉爱民了!”

    “清廉不假,”关卓凡淡淡的说道,“可是,爱民?将自己的身后之名摆在城守得失之上的人,能真正爱民?”

    “呃”

    “竹兄,”关卓凡说道,“我给你举个例子,扬州城西门,城内地势较低,城外地势较高,那一带,由外达内,树木葱茏,照理,这些树木都该伐掉,不然的话,敌人既居高临下,又有枝干回护,对于城防,是非郴利的。”

    顿了顿,“诸将屡次进言,要求砍伐树木,史可法都不同意嗯,你晓的原因是什么吗?”

    “这请王爷指教。”

    “城外高地,是兴化李宦祖茔,史可法以李氏荫木,不忍伐也权贵缙绅坟头的几株树木,比阖城百姓的性命还要紧要些,你说,他爱的,到底是什么?是‘民’吗?”

    赵景贤心头震动,无言以对。

    船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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