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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端平”了,大部分的“夫妻生活”,都是和皇帝一块儿过的,他并没有厚此薄彼的意思,而是实在没有法子——皇嗣之重,过于九鼎,他一定要“集中精力”,先把皇嗣的问题解决了,才能及其余。

    因此,对敦柔,他一直是心怀愧疚的。

    得知皇帝有喜之时,关卓凡曾经想过:现在好了,可以开始弥补对敦柔的亏欠了!

    可是,这些天,他回姓州胡同的时候,较之之前,非但没有增加,反倒还减少了。

    一个自然是因为法国人——备战、基侣件、告万国书、土伦事变、宣战、准备“南巡”大事件一件接着一件,忙得到了脚不沾地的程度;另一个,正因为皇帝有喜了,关卓凡摆在皇帝身上的“精力”,不减反增——

    唉,这个“精力”,可不止于“夫妻生活”啊。

    如是,就剩不下多少可以分给敦柔的“精力”了。

    接下来,又要出一趟长差;再往后——回京之日,大约就是中、法大打出手之时,那个时候,就更加着不上家了!

    如是,“弥补”什么的,从何谈起?

    关卓凡也晓得,这样下去,不是回事儿,因此,这一次的长差,无论如何,要打姓州胡同“出”。

    至少,在形式上,算是对敦柔的一种“弥补”了。

    进公主府的时候,关卓凡就着“气死风灯”的光芒,看了看怀表——九点三十五分。

    垂花门内,迎接他的,是马嬷嬷、小熙,没有敦柔。

    “公主呢?”关卓凡问道,“在上房吗?”

    “回王爷,”马嬷嬷说道,“是——不过,昨儿个夜里,公主不心着了点儿小凉,她自个儿没怎么当回事儿——唉,奴婢也是大意了!到了下午,就有些症状了,鼻塞头晕的,只好传了大夫,开了药,晚膳之后,服了一剂——”

    微微一顿,“公主本来说,要一直等到王爷回府的,可是,她那个样子,实在不大像,硬撑下去,说不定,小餐拖成了大呃,奴婢的意思,这个病,好的就慢了\不撰婢几个苦劝,公主只好上床安置了——哦,就是刚刚的事情,不过一盏茶的光景吧!”

    关卓凡怔了一怔,“病了?医生怎么说?要紧吗?”

    “不要紧,”马嬷嬷说道,“大夫说了,偶感温寒,不过三、两剂药,就会痊愈的,王爷不必太过担心。”

    顿了顿,“请王爷的示下,要将公主喊了起来吗?”

    “不要,不要!”关卓凡连忙摆手,“不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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