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因此,便成为我们的不二之选了。”

    萨冈心里说:你想的到的,中国人未必就想不到如果中国人有心摆“空城计”,未必不会将相关工作做到你们的前头去吧?

    当然,这个想法,不会说了出来。

    “当然,”朱尔继续说道,“熟悉闽江水文的,不止于引水员沿岸的船工、渔民,对于闽江水文,也是熟悉的。”

    顿一顿,“可是,您二位都是专家,都晓得的,大吨位船只对文水的要求,较之兄位船只,有很大的不同船工、渔民并没有替大吨位船只引水的能力,就算其中有贪图钱财、干冒触犯政府禁令大险的,我们也不能用。”

    说到这儿,耸一耸肩,摊一摊手,“所以,只能是这个米罗了。”

    “嗯,”萨冈带一点讥诮的口吻说道,“独家生意啊。”

    “呃是的。”朱尔说道,“我想,米罗自己也明白这一点,因此,才开出来十万金法郎的高价。”

    米罗“明白这一点”,不过“吊起来买”,俺们不过多出点儿血就是了,关系并不太大;可是,若中国人也“明白这一点”那出入可就大了呀!

    “至于他提供的情报是否可靠”

    朱尔踌躇了一下,说道,“水文资料方面,如果有同事实严重不符之处,我是看的出来的;军事情报方面至少,‘闽江防’隔三差五封锁航道实弹演习这一层,他没有说错确实如此。”

    萨冈心想:你说了等于没说闽江航道狭窄,水文复杂,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不符之处”到了“严重”的程度,你才能“看的出来”,管个屁用啊?

    至于“‘闽江防’隔三差五封锁航道实弹演习”长居福州、频繁进出闽江的,哪个不晓得“这一层”?我问的是米罗说的“织率”!

    当然了,这一层,你个嘴上没毛的幸伙,也不可能说出个之所以然来。

    “如果,”萨冈慢吞吞的说道,“福州领事馆内,有熟悉闽江水文的人,就好了[们现在,也不必受这个米罗的挟制了!”

    顿一顿,“还有,福州领事馆内,没有武官的设置唉,也是一件很令人遗憾的事情啊!”

    朱尔面色微变这几句话,真是不中听了!

    萨冈的话,其实是在批评福州领事馆的工作不到位。

    福州是中国五个最早开埠的商港之一,一八四二年,中英签订南京条约,规定“五口通商”,其中即有福州一“口”;两年后,即一八四四年,中法签订黄埔条约,规定法国在中国享有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