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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人,都感到了深深的厌恶。

    无论如何,有一点,我决定改弦更张了:我要洗净泼到她身上的脏水。

    虽然,那一刻,我还不晓得怎么样才能做到这一点。

    形势比人强,比她强,也比我强。

    再加上慈安的游,她终于屈服了,条件是:一,还她以清白;二,我要善待我和她的儿子官。

    令人心酸的条件。

    我愧为人父,愧为“我的女人”的男人。

    可是——

    到底,我对她的背叛,不是为了我自己,我是为了——

    中国啊。

    如是,如是想,并不能真的解除我的愧疚,只能够是……多多少少让我的良心好过了一点点吧!

    用印,“御赏”、“同道堂”,痕迹宛然。

    在法律上,我的妻子正式“继统承嗣”,成为这个庞大帝国的新一任皇帝。

    我取得了最高权力争夺战的全胜。

    回到北京,我开始着手在越南对法布局。

    与此同时,新疆的战事,摧枯拉朽。

    接连的丧师失地,给“洪福汗国”带来了致命的内乱,阿古柏被儿子和老婆合伙毒死了。

    父子相残之后就是兄弟倪墙,伯克胡里和海古拉打作一团。

    西征大军席卷而东,“南八城”中的“东四城”接连克复,“洪福汗国”日薄西山,苟延残喘。

    新皇帝自潜邸移跸紫禁城,作为皇夫的我,也跟着搬了进去,入住乾清宫。

    实话实,我很激动,我住在“子正寝”里头了哎。

    皇帝的服装、饰,都生了或微妙、或显著的变化,中国的“衣冠革命”,开始端了。

    我和婉妃第一次见面,印象深刻。

    这个女人……哎,不简单。

    皇帝登基在即,英国人致送了最大的一份贺礼——装了满满一只大船的“圆明园器物”。

    至此,英国已经把他能够搜罗到的“圆明园器物”都还给了中国。

    嗯,剩下法国了。

    不着急,过不了多久,我就会自己去取回来的。

    登基大典举行,群臣匍匐,我的妻子坐上了太和殿那张通体鎏金的宝座。

    西征大军为皇帝送来了最好的一份贺礼——新疆全境光复,伪洪福汗国彻底覆灭。

    伯克胡里死在一个女人——他勾通弑父的那个女人——手里。

    我和进京参加登基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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