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里想的是:赵子龙的本事、功绩,又如何能够和“他”相提并论?

    “怎么会不像呢?”银锁一副痴痴的样子,“轩王爷是那么的,那么的——俊!

    犹豫了一下,“唉,我其实不是那个意思!不过,也是那个意思——轩王爷本来就生的很俊嘛!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

    姑娘缺乏二十一世纪偶像崇拜的那些花乱坠的形容词,前言不搭后语,不过,她的“意思”,婉妃是听懂了的,嘴上却:

    “你的意思是你花痴了——得,了这么多,想来您也该口渴了,要不要我替您斟杯茶呢?”

    银锁的脸,难得的红了一红,赶紧道:“是,是,奴婢这就去上茶!”

    刚转过身去,又不甘心的转过头来。

    “主子,你看,你要做皇上的师傅了——哎呦喂,女人做皇上的师傅哎!跟上书房、南书房的翰林们一个样子了!哪朝、哪代有这样子的事儿?还有,咱们也不用搬去‘老人宫’了——谢谢地!这些子原先想都不敢想的事儿,轩王爷给办就给办了!你,这……多俊啊!”

    婉妃叹了口气,“得,我不敢劳动你姑奶奶的大驾了——我脑仁儿疼!这口茶,我自个儿去‘上’吧。”

    “别,别,别!主子您坐好!”

    话音未落,丫头已一溜烟儿的去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了,婉妃的心里,却是波潮起伏。

    今御花园“偶遇”之前,她对关卓凡,有许多的想象,样貌、声音、谈吐、举止、甚至服饰……

    奇妙的是,今日一见,几乎每一样,都大致能够对的上号,那种感觉,就是贾宝玉初见林黛玉时的,“虽然未曾见过他,然我看着面善,心里就算是旧相识,今日只做远别重逢,亦未为不可”。

    不晓得……“他”对自己,有没有这种“神交已久”的感觉呢?

    至于“他”为银锁颠倒不已的办事之“俊”,则出了婉妃的最乐观的预计。

    事实上,“劳军”的计划,完全是婉妃一个人的主意,其中根本没有玫妃的事儿。

    婉妃确实是从玫妃的景阳宫过来御花园的,也确实跟玫妃提过“劳军”的想法,不过,玫妃却是一脸懵逼的样子——怎么可能啊?

    后宫妃嫔出面“劳军”——还是“皇考妃嫔”——呃,底下有这个规矩?

    还有,几桶热姜汤就想能换来继续留居东、西六宫的待遇,底下又哪有这样的便宜事儿?

    白日梦吧?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