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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点头,“好吧。”

    “王爷谦抑冲退,”许庚身道,“不过,该的道理,还是得清楚。”

    微微一顿,“琢如方才的,其实是不错的——议皇夫的礼仪,唯一可本的,就是皇后了,不然,还能有谁呢?”

    郭嵩焘摸了摸胡子,点头道:“确实如此。”

    曹、许、郭的目光,落到了一直没有表态的文祥身上。

    文祥对曹毓瑛的法,颇有“拟于不伦”的感觉,皇后是“君”,皇夫是“臣”,怎么可以相互比拟呢?

    可是,皇帝和皇后是夫妻,皇帝和皇夫也是夫妻,为什么皇帝换成女人之后,另外一位,就由“君”变成了“臣”呢?

    这——

    他脑子里颇为混乱。

    不过,无论如何,皇帝和皇后、皇帝和皇夫,都是夫妻,不拿皇后比拟皇夫,确实如许庚身所言,“还能有谁呢?”

    文祥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也无法继续沉默下去,只好道:“是,我……亦以琢如之为然。”

    曹毓瑛微微松了口气,道:“皇后在皇帝面前,虽自居‘臣妾’之位,但是,究其竟,皇帝和皇后,是‘两宫’,是‘敌体’。”

    “嗯,”许庚身道,“‘敌体’二字,算是切中肯綮!这个道理,施诸皇夫,则皇夫在御前虽执臣礼,但是,这个‘臣礼’,不可泯然于其余臣子,必须彰显‘敌体’之义!”

    “对头,对头!”

    郭嵩焘一不心,就带出了湖南口音,他捋着胡子,继续道:“还有,三纲五常,摆在第一位的,自然是‘君为臣纲’,不过,到底还有一个‘夫为妻纲’,似乎……亦不好全然置之不理啊。”

    “筠翁所言极是!”许庚身道,“毋庸讳言,女人做皇帝,毕竟还是有些人不大适应的,略点一点‘夫为妻纲’,也算是……嗯,这个……安抚之道了。”

    “如此来,”曹毓瑛道,“皇夫对皇帝执的‘臣礼’,不但不能‘泯然于其余臣子’,亦……不能全然等同于皇后对皇帝的礼仪。”

    “不错!”

    许庚身、郭嵩焘一齐点头。

    皇后和皇帝,虽为“敌体”,但有时候,也是要对皇帝下跪的。

    就是——

    “各位看,”曹毓瑛道,“这么着成不成?皇夫在御前,或者行军礼,或者长揖为礼——如何?”

    这个军礼,指的是单膝下跪,举手平胸的军礼。

    即是,不双膝下跪,不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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