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太后问我,‘这个事儿,母后皇太后,怎么看’,事实上,母后皇太后从来没有过一句‘荣安当立’或者‘荣安不当立’,不过,臣察言观色,揣摩慈意,母后皇太后的……意思,其实……再清楚不过了。”

    慈禧默然。

    过了一会儿,她涩然道:“别的人呢?都是……这么个意思吗?”

    关卓凡微微一笑,“自然是有不同看法的——朴庵就是其中一个。”

    慈禧眼中,波光一闪。

    “鲍湛霖之后,朴庵也上了个折子,”关卓凡道,“题目叫做‘为明申统嗣大道以抚舆情以安人心以固国本伏乞睿断事’。”

    这个题目好长,慈禧在心中默念了一遍,问道:“嗯,他都了些什么?”

    “朴庵,”关卓凡道,“宝廷的‘为文宗显皇帝血嗣未绝仰祈睿鉴事’一折,流毒于外,坊间物议沸腾,人心动摇,亟需睿断,明申继统承嗣之大道,庶几人心欣悦,下乂安,不然,国本动摇,诚恐下解体,国亡无日——嗯,大约就是这些吧。”

    顿了顿,“这份折子,臣也带来了。”

    不晓得你还带了多少折子过来?

    “听着……似乎也有那么点儿道理,”慈禧淡淡的道,“方才,我还在,老七‘昏聩’什么的呢。”

    罢,自嘲的笑了一笑。

    “朴庵还有更大的手笔呢!”关卓凡的话,也是淡淡的,“待一会儿,臣一一向太后回明。”

    慈禧不话了。

    “朴庵的折子递上去后,”关卓凡道,“有一个叫吴可读的御史,也上了一个折子——”

    顿了顿,“他,前明武宗宾之时,世宗虚岁已经十五,进京之后,他和昭圣皇太后才算第一次见面,彼此之间,虽为近亲,其实素无感情。”

    再顿一顿,“咱们呢,只要从‘载’字辈中,择一年纪极少、尚在襁褓之中者,立为嗣皇帝,则嗣皇帝打就在深宫之中,由皇太后亲自将养,孺慕依依,膝下承欢,母子情深,将来,嗣皇帝视皇太后,自然就比自己的‘本生母’还要亲,怎么也不会闹出‘大礼议’的事情来的。”

    慈禧精神大振:这和自己想的,不是如出一辙吗?

    这个吴可读,不晓得是个什么人物?之前对他,怎么没有什么印象?

    因为这个折子,实在太对自己的胃口了,慈禧反倒不肯“听着似乎也有那么点儿道理”之类的话了。

    她告诫自己:沉住气,沉住气!

    “这个吴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