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什么才是“更妥当”的法子呢?

    文祥的脑子,转了又转,一时之间,却是计无所出。

    他不由得苦笑了。

    还有,也是更重要的,既然不愿意立载澄、载滢,载治、载漪两个,又没有二次承继的资格,那么,难道真的要到仁宗一系之外去找嗣皇帝?

    这可是下下之策中的下下之策啊!

    如是,宣宗一系、仁宗一系,一定不会赞成。反对的力度会去到何等的程度,目下,包括当事人自个儿——宣宗一系、仁宗一系的亲贵,大约都无法预料。

    这还不是最严重的。

    睿王那句“花多眼乱,大伙儿的心思,也跟着乱了”,可不是玩笑话!一旦帝系偏移过甚。不论嗣皇帝出于哪一支,其他的支系,一定不服气:彼此都是一样的人,凭什么你那一支能做皇帝,我这一支就不能做皇帝?谁的祖宗的功劳少过谁吗?

    什么,你“德才兼备”?哈,哪个封的?我还我“纵英明”呢!

    这个念头一起。就不得了了!想一想司马氏的“八王之乱”吧!

    本朝的情形,不同两晋。未必会走到那一步,可是,八旗彼此之间,离心离德,怕是不可避免的了!

    这,才是最可虑的!

    还有,如果嗣皇帝将来食言而肥,跑去尊崇“本生父”,重蹈前明“大礼仪”的覆辙。那就更加热闹了!

    这几重状况叠加在一起,大清会变成一副什么模样?

    真是略一思之,便不寒而栗!

    文祥思潮起伏,自个儿猛吓自个儿,不过,“不寒而栗”的,并不止于他一人。

    惊心动魄的场景过去了。沉重的静默之中,大部分的亲贵,回过些味儿来了,不少人,都开始觉得心底隐隐生寒。

    不过,他们“不寒而栗”的对象和内容。并不同于文祥。

    远支亲贵、近支亲贵的感受,又不一样。

    除了睿王,其余的远支亲贵,原先都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叫来见皇帝最后一面——虽然,这一面,其实也没有真正见上。不过,意思总算到了;更加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有机会参与“议立嗣皇帝”这个恭王口中的“国家第一件大政”。

    本朝以八旗立国,国初之时,诸王贝勒并立,皇权其实有限。顺治朝,多尔衮独揽大权,压迫世祖,可是,另一方面,却也开始集权于枢庭。多尔衮死后,追爵毁墓,黜出玉牒,但他手造的这个局面,却维持了下来。某种意义上,如恭王“退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