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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核心的成员,如曹毓瑛、许庚身之流,已经“过档”到那边儿去了!

    此消彼长啊!

    剩下的人,被反复的拆分、打散,流寓不定,就算有人依然“有心”,也已经难以形成合力了。

    譬如,自己原先的最重要的“基地”,现已不复存在的总理各国事务衙门。

    恭王回想起来,不禁疑惑:自己临走之前,给文祥和宝鋆出的那个将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和顾问委员会“二合一”的主意,会不会……其实是个馊主意?“那边儿”顺水推舟、借力打力,“二合一”之后,自己这边儿,非但未能抢得一块新的地盘,反而连原先的地盘都失掉了!

    唉!

    再有,“这么些年”,“那边儿”也在培养自己的“班底”,不声不响的,几年下来,卓然有成!

    还有,恭王仔细想了一想,不论朝廷还是地方,“他”安插在关键位子上的人,大多都是他的“私人”,“有事”之时,都是可以为他“效死”的,这一点,自己真正是比不了!

    军队——就更加不必了!

    唉!

    再“道”——“既有的统绪”,真的有问题吗?如果确有问题,那么,这个问题,真的大到了必须推翻重来的地步了吗?

    文宗得位,确有投机取巧之嫌,但南苑校猎之时,“不忍伤生以干和”;宣宗御榻之前,伏地流涕,孺慕至诚,这些,斥其“扮戏”,只能腹诽,无以实证,不可能拿这些来证明他“得位不正”。

    至于宝鋆批评宣宗立储“不以贤”,确实,恭王是公认比文宗能干的,可是,又如何?拿什么来做证明呢?——你怎么证明,当年若立你为储,你这个皇帝,就一定做的比文宗好呢?时光毕竟不能倒转!

    没有实在的证据,宣宗立皇四子为储“不遵祖制”的指责,就难以成立。

    宝鋆的话,看似气势纵横,雄辩强据,其实,只能够拿来替自己人打气,或者在暗处发酵舆论之用,不能摆到台面上,给予对手致命一击。

    真正能拿来用的,只有一个“杨梅”。

    皇帝的“杨梅”,“过”自生身父母,是可能的,但是,到底是“过”自生父,还是“过”自生母,全靠推论,不论“过”自谁,皆无实证,实在难以定论,一定要皇帝的“杨梅”是文宗的责任,连恭王自己都不信服,又如何能够服大多数的旁观者呢?

    何况,恭王相信,这个事儿,如果一定要在“生父”和“生母”之间二择其一,“那边儿”一定会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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