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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谋而合呢。

    宝鋆点了点头,道:“六爷,你的都对,可是,此其一也,除此之外,还有其二。其三。”

    “其二,其三?”

    “是。”宝鋆,“这其二,‘杨梅’一经沾身。虽然去不了根儿,但各人体质不同,有的人,过不了多久,便毒发身亡;有的人,却可以迁延上数十年。和没病没痛的好人,也没有多大区别。”

    顿了顿,“这后一种人,数十年间,加起来也发不了几次病。发病的时候,**交欢,身上的‘杨梅’,自然是‘过’人的;不发病的时候,**交欢,未必就会‘过’人。”

    “你是,先帝许是……后一种人?”

    “是。”

    “就是,他只将‘邪毒’过给了胎元,没有‘过’给妃嫔,在其后的六、七年中,也始终没有……真正发病?”

    “是。”

    嗯,宝鋆这番辞,和关卓凡替慈禧开出来的脑洞,又是异曲同工了。

    恭王脸上露出怀疑的神色:“罹患‘杨梅’,迁延数十年,这种情形是有的,不过,总得清心寡欲,像先帝那样……还不发病,可是闻所未闻。”

    顿了顿,“还有发病的时候,自然是‘过’人的;不发病的时候,**交欢,未必就会‘过’人这个法,似乎也……”

    宝鋆皮笑肉不笑的道:“六爷,这种情形,虽然少见,可不见得没有人和人不同,圣子禀聪明,不流于俗,并不稀奇。”

    这句话,几乎就是讥刺了。

    恭王愈加奇怪了。

    宝鋆论及文宗,同论及慈禧一样,也是没有把哪句话真正死的,但倾向性刚刚好倒转了过来,看来,皇帝的“杨梅”,“过”自生父还是生母的问题上,他是一力主张,“过”自生父的了。

    恭王可不是慈安,在他这里,“杨梅”这顶帽子不论是为慈禧“摘帽子”,还是替文宗“戴帽子”,宝鋆给出的理由,都不够充分,有的还颇为牵强。恭王情知,宝鋆的智力,未必在自己之下,自己不信服的,他也必定不会信服,如此“治一经、损一经”问题还是那个问题:这么做,所为何来?

    他为什么一定要给文宗带上“杨梅”这顶“帽子”?

    他对文宗,有这么大的怨念吗?

    嗯,你还别,宝鋆和文宗,真是有一段“过节”的。

    辛酉年英法内犯的时候,宝鋆留守京城,他当时的衔头,是“内务府大臣、署理户部三库事务、会办京城巡防”,三山五园遭劫,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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