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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嘴,就响亮不起来了。

    这三来嘛,这一类“拔落难孤女出火坑”的事儿,本来就是中国老百姓最喜闻乐见的戏码。

    真如明氏的:“做错了事才会惹麻烦,若做对了,只有好处,哪里有什么麻烦?”

    第四点,则是关卓凡方面,暗中主动加以引导的:这个事儿,换了哪个朝廷官员来办,不定都无所措手足,可是,镇国夫人一介女流,却“有理、有力、有节”的办了下来,洋人一个屁都放不出来,何故?

    这都是因为镇国夫人和关贝勒是一家人,耳濡目染,晓得洋人关窍所在,因此打蛇打七寸,一出手,洋人便动弹不得了!所以,若要在洋人面前自尊自强,就必须“知己知彼”,就是,必须“张开眼”,“走出去”,不然,对外边的地,一头雾水,和洋人打起交道来,一脑子浆糊,就只有被人欺负的份儿了。

    *

    白氏“婉拒”了。

    白氏无法掩饰她的惊讶,脸上的表情,复杂而微妙。

    不过,自然是没有异议的——包括认蕊做“妹妹”。

    “可是,”白氏试探着问道,“这样一来,是不是……就不好再叫蕊做丫鬟的差使了?”

    关卓凡想,俺们可以不叫这个差使做“丫鬟”嘛,改称“生活秘书”,如何?

    心里虽然这么想,嘴上却不会这么。

    他笑了一笑,道:“这倒不必,你叫她白吃饭,她反倒心中不安。”

    白氏就不再什么了。

    次日,事情发生了变化——不是蕊的事情。

    晚上,白氏一进书房,关卓凡就发现她的神色有异:眼睛红红的——又哭过了。

    关卓凡吓了一跳。不过,仔细觑她的神色,和前的倒不大一样:并没有那种绝望伤心的意思,而是在困惑、茫然之中,混杂着一丝莫名的欣慰——总之,非常复杂。

    关卓凡拉着她的手,坐了下来,叹了口气,道:“双双,你不能见儿地哭啊!你这不是拿我的心搓来揉去吗——我怎么受得了?”

    白氏的脸儿红了,抽出一只手,轻轻打了关卓凡一下,然后抿了抿自己的头发,道:“没有心思和你笑。”

    顿了一顿,轻声道:“了,她……自个儿,倒是……愿意。”

    啊?!

    关卓凡睁大了眼睛,微微张开了嘴。

    轮到他“张口结舌”了。

    白氏苦笑道:“我想,这个事儿,全然瞒着她也不好,总是要打个招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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