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际花。

    当然,现在是同治五年,即1866年,这两位美人,都还没有生出来。

    裕庚和其家人的事迹,如果要讲,一部书也未必写得完,暂按下不表,且他听到英翰整顿盐务的打算的反应。

    裕庚瞪大了眼睛,微微张着嘴,好像不认识英翰似的。

    过了好一会儿,斩钉截铁地道:“东翁,刘文楠此议,万万使不得!”

    文楠,刘传桢的字。

    英翰愕然,呆了一呆,道:“请教——老夫子何以云之?”

    裕庚叹了口气,道:“盐务的难办,东翁有什么不知道的?实在是牵连太广、太深!这个泥塘,踩了下去,还能不能拔出脚来,谁也不好!这也罢了,最关键的是——句难听点的:拼尽一身剐,未必能把皇帝拉下马!”

    顿了一顿,道:“安徽盐务之关窍,不在安徽,在江苏!两淮盐场,尽在苏北,那里可是两江总督的地头——东翁,曾涤生都没什么动作,咱们何苦当这个出头椽子?就算不顾一切地当了,也必是鞭长莫及,有心无力,最终变成个烂椽子!”

    裕庚情急之下,这番话得又急又重,甚至“拼尽一身剐,未必能把皇帝拉下马“这种大大犯忌的话都出来了。英翰听了,细细想去,半响作声不得。

    安徽也产盐,但并非盐的主要产区,安徽吃的盐,大多来自江苏的“两淮盐场”。

    “两淮盐场”,是中国目前最大的盐场,地位之重,过于长芦盐场。乾隆朝的时候,两淮盐场额征盐课超过全国盐课的一半,真真正正是,“两淮岁课,当下租庸之半,损益盈虚,动关国计。”

    到了现今的同治朝,朝廷的正项收入中,关税的比例提高了,盐税的比例有所下降,两淮盐场的重要性略有减低,可依然是一等一的“国计”。

    李世忠能够长时间拥兵数万,独霸一方,就是因为他的“豫胜营”,直接、间接地控制了两淮盐场。

    李世忠“致仕”之后,依然在台面下保持着对两淮盐场的强大影响力。

    安徽盐务的重要性,在于:一,安徽是食盐的主要消费地区之一,会生成大量和食盐有关的厘税;二,安徽的盐务,和“两淮盐场”密切相关——暗地里控制两淮盐场的那个人,不在江苏,在安徽。

    事实上,“两淮”二字,已经显示出这种密切的关联性了——“两淮”,即“淮南”、“淮北”,本就是一个跨地域概念,泛指苏、皖两省淮河南北之地域。

    这就是裕庚的“安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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