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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抓撞么把柄,不然,就得“归国”啦。

    脑子里的思绪,很快清晰起来了。

    庄汤尼说的对,打一开始,桂炕方,其实就下定了决心——“南堂”一案,一定要有泰西的神职人员充作“牺牲”,“浅浅的口子”什么的,都是虚与委蛇,都是为了将这个“牺牲”诱了出来。

    桂俊确实是摆了自己一道。

    不过嘛——

    这一道,对于阿历桑德罗神父来说,是大不幸,对于庄汤尼来说,是噩梦;可是,对于法兰西帝国和自己这个法兰西帝国驻华公使来说,其实并不算什么坏事儿。

    桂康的对,这桩“教案”,若没有泰西籍的“牺牲”,影响力就是有限的,不但不足以对中国政府造成实质性的打击,反叫中国政府提高警觉和戒备,再想制造什么“教案”,可就难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没有泰西籍“牺牲”的“教案”,确实是“重大的资源浪费”。

    不是有“浅浅的口子”吗?

    嗐,聊胜于无罢了!

    如果阿历桑德罗神父受到了残酷的凌虐,譬如被截断了手脚什么的,还可能激起泰西各国的公愤;可是,没有哪个国家会因为一个副司铎的胳膊被划了一道“浅浅的口子”,就同**、进而对中国宣战的。

    所以,桂炕方杀掉阿历桑德罗神父,其实是……呃,符合法兰西帝国的利益的。

    当然,博罗内也清醒的意识到,桂炕方发动“教案”,真正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助法兰西帝国一臂之力”,而纯粹是为了他们自己——给“山人”添堵、添乱,待真乱起来了,“山人”顾此失彼了,便趁乱而起,以图不逞。

    咦,我怎么用了“以图不逞”这个词儿?这不是站到“山人”一边儿去了吗?

    好吧,不要纠缠细节,反正就是那个意思了。

    因此,自己对桂炕方,是没有什么“控制力”可言的——这是一把双刃剑,可能刺伤敌人,也可能割伤自己。

    不,“双刃剑”的譬喻不对,事实上,剑柄并不是握在我博某人的手里。

    甚至——

    博罗内想起了庄汤尼说的那句话,“公使阁下,我其实还不算什么——我相信,只要有需要,他们也会请你去做这个‘牺牲’的!”

    呃——

    有这个可能吗?

    博罗内的念头,转了又转,最后,不能不承认:

    有这个可能。

    试想一下,如果法中战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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