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了晃神,把瞬间的想法抛到九霄云外,问明含章道:
“年前我回到这里,由于炼器和入定,外面的事情倒是忽视,不知道俞老联系的供奉来了没有?”
“人倒是来了,他们还在熟悉事务,有个境界应该比你还高,总共有八个修真者,怎么了?”
南宫长云心,你们让这些修真者熟悉什么事务,如果是一般性-事务只要他们了解一番就行了,根据修真者接受事务的能力,还有什么事情需要他们这么费气巴力的投入全部心神?
如果他们不是熟悉事务,那么他们必定把时间用在了修炼上,这样的话还要这些修真者有什么用呢?
即便是有一个修真者在应付差事,那也不会导致今的事情向相反展,起码见了冷如风会好好的和他交谈,交谈进行不下去才会摆开架势干一仗,哪会如今这样?
可能今南宫长云跟人家打一架,心情不是很好,前前后后有很多疑问。
他把心情摆正,问道:
“先,我和大哥先好,你要的这些修真者是来应付差事的,不是让他们来入定和修炼的,也不是参与俗务的,先把这个和他们清楚,没事的时候就让他们到全国各地游览,国家正处在非常时期,正需要他们的专长。”
明含章一想,可能自己把他们的方向搞错了,而是应该像南宫长云一样,给他们命定每都干什么活,到哪里巡视才会更好,这些是自己的错误,不应该让这些修真者承担责任。
他自我检讨的道:
“这应该是我主导思想上的错误,不在于他们,而在于我。”
南宫长云义正词严的道:
“我相信俞老当时的信息是让他们干什么的,而不是现在这样把进入宫殿,作为他们入职的仪式。其次,修真者到来先要打定主意,把试炼当作主要目的,如果不行就把他们撵走,省得光拿俸禄具体事情不干一件。”
想了想又道:
“最后再一点,再次,他们要把边疆的地方作为主要驻守地,而不是留在宫中当作消遣,特别是有敌对国的地方更是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