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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又看到对方点头,才算真正放心,暗暗舒了口气,又现问题:

    “怎么不解绳子呀,心谨慎。”

    这人摇头晃脑半,南宫长云才知道,这人道行低微,不会默念法诀,必须出口才能成。

    “行,按照你的要求保持适度力道,只要能传达到绳子即可。”南宫长云接着下命令,必须时刻心从事,一切谨慎即是活命的保证,这点无论如何不能松懈。

    轻声念了一段法诀,绳子豁然松开。又来到甄影捃的附近,要照法施展。

    可是这时候,面前的人,啥也不开口念动法诀。

    也不问为什么了,先自己动嘴,如果能开解一切都好办,解不开再找他,默念法诀,绳子哗啦松开后坠落在地,又一交缠,富有弹性的回到南宫长云的手里,这叫他喜出望外,不是自己的东西也可以收放裕如,哈哈,对着空气无声的大笑两声,把绳子装进甄影捃的储物袋里。

    看到绳子自动解开,回到南宫长云的手上,这人终于知道口诀人家会了,一切听有命,自己最后的赖以活命的稻草,也没有了,哎,都怪自己啊,太善。

    这时候,南宫长云回过头来问怎么回事,刚才怎么不释放法诀,是怎么了,有什么要求可以直接提出来,既然出力了,最后落个施假劲,能伸手帮忙,却不帮。

    这人有点顾虑,忽然开口道:“要你们都是有**力的人物,这些不该我插手,我只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人,但我跟着漓乡长老这段时间,他经常长吁短叹,受人家压迫。我猜就是今送消息的人,我也从受苦,知道压迫是啥滋味,只求你们远走高飞后,如有所成,不要回头报复漓壤派就好。”

    “那,用尿给人浇一下就会解毒,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南宫长云低声道,“来听听,不用背藏,该的只管,我誓不会报复,你只管放心好了。”

    一看那边甄影捃动了一下身子,好像有反应了,这人就赶紧过去,用手去捂着他的嘴,以防他醒过来放声嚷嚷,咋呼的谁都知道出了内奸,对谁都没好处。

    南宫长云看了这人的举动,知其心意,也飞身过来,换下这人,伸手一按嘴,触到满脸尿迹,也知道这人关键时候,不再讲究卫生习惯的秉性,很是感动,这时候不是感动的时候,先救人要紧。

    这人打手势,让南宫长云和他一起把人搬换位置,地上湿迹难闻,不别人了,就这人也感到受不了这气味。

    南宫长云依言,两人俯下身子,把甄影捃远远的搬到门口,放下人,一看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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