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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都没有见过,杀伐狠厉,见人就杀,不留活口,满门被残杀一净,哈哈哈,他妈的,现在只有我还活着,还在延口残喘,不是吗?我是一个懦夫,实实在在的平庸懦夫,啥门派奇才,叫我看就是一个奇耻大辱。”

    着着,甄影捃如同疯魔样的,哈哈哈,狂笑起来,生活的门派忽然被灭,依靠没有了,即便像他的那样,要再去寻找一个能够接收的门派,谈何容易,这就像二次婚嫁,虽然你抱着和人家好好过下半辈子的美好心情,但好多事情都是事与愿违,人都“花是初开最有情”,有些事情经不得双方的消磨,但世俗的力量太强大了,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决的,找门派也是如此。

    南宫长云看着这个人,这样一个大男人,活了是他多少倍的爷爷,在面前的洒下几颗泪滴,也觉着很不好受,停下了问话,先等等,待对方消消气,但是话还是要接着继续询问的,不能由于对方洒几滴泪水,就不再问了,他们两人出去后还得过活,还得好好生活下去。

    谁知道,原想要等一阵子,不大一会,这个老汉子摸摸泪光,又笑意灿然的:“这样吧,你也不用问一个问题,我回答一个,剩下的我来,如果哪里得不很清楚明白,你可以再提问,咱们可以专门对某些问题讨论。”

    对于这个问题,南宫长云是非常认可的,点了点头,他同意了对方的提法。

    甄影捃开始了他的沉痛回忆:

    那大战后,凡是他能看到的人,凡是认为活着的生命体,都被毁灭殆尽,只是最后把他留了下来,是试验一个道法,把人种在地下,再施展法术把他封闭,看他能存活多久。

    一开始被深深的埋在地下,被下了许多术法,明的暗的凡是人能够想到的,能够施展出来的,需要他慢慢消磨的术法,都给他施加一遍。但同时,他心中的恨意也化成诅咒,被施展了一遍,然后被深深的种植到地下,这个地下的深度在二十多米近三十米,并在四周布下法阵,对他进行禁锢。

    刚开始的一段时间,那两个杀手还时不时的过来看看,看他死没有死,如果还活着的话,就会把原先施展的术法,再轮流给叠加上他的身体,反复几次,他都认为自己将变成僵硬的尸体的时候,术法终于停了下来。

    最初,他还会把眼光对这两个“人”,狠狠地盯视,只把两人看得毛,头皮炸,但是他也没得到好,被人痛殴一顿,被羞辱,被恶狠狠臭骂一顿。甚至还有一次,一个子被盯视的非常不舒服,先是痛打,还不解恨,直接掏出丑陋的阳物照着他脸上,“哗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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