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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卧在地,他在看到马的前腿前臂肌肉受伤,伤深可及骨,一支飞镖插在上面。

    申千月把车老板叫出来,南宫长云长叹一声道:“哎,马真是我们的好朋友,你看它受的伤很重,腿不敢站立,只是点着地,受伤部位‘突突’颤栗,快看,马把头扭过来了,它在瞪着伤口……”申千月急急忙忙的:“它在流泪,我们的马在流泪,怎么办,能治的了吗?”着着她泣不成声,泪如雨下,南宫长云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车老板没有治外伤的药物,也无奈的叹一口气,感慨的:“这匹马劳苦功高,常年奔波沙场,因病退出战斗,本来过个年儿半载,就让它歇下,这次倒好了,这人提前帮忙圆了心愿……现在没有外伤药,这把飞镖还不能拔下,要不血流如注可不好办了……”

    话间,那边火已扑灭,只有缕缕青烟飞散,烧的很轻微。

    康翼骋从房顶跳下来,拍了拍手,走过来弯下腰扶着膝盖,瞅了一眼伤口,他:“作孽啊,把咱们的马弄伤咋整?哦,我还有伤药,不过在里边,等我去拿过来再拔镖,不然流血很快的。”

    几个人在等伤药时,安昌枫和老对手打个平手,久持不下,因为安昌枫担心这边唯恐伤害太大而影响行程,所以没有全力以赴,袭击者也有伤在身不能久战,草草比划几下,两人分开后那人主动退走。

    这人看情况,应该是来放火的,他不管不顾的心态,明他阴狠凶残。

    安昌枫掏出玉盒子拿出外伤药,把药丸碾碎,一看康翼骋拿了包扎伤口的布料,就对南宫长云:“你准备拔出飞镖,翼骋把布料伸展,”着话,伸出手掐住动脉,“好,向外拔。”

    拔出飞镖,轻微流出点血,继续捏着血管,然后敷药、包扎,一气呵成。

    君知秋长出一口气,忽然想到一件事:“车老板,你这匹马应该不能用了,是不是把绳套修改一下?”

    刚好受伤的那匹马是套马,不是辕马,辕马得能驾辕,有主见,走路顺畅,符合这些要求的才能作为辕马来使用,这也是万幸。

    留下安昌枫和车老板在弄绳套,其他人赶紧回屋休息补觉。

    翌日一早,吃过饭后,包赔着火损失和支付食宿费用,一行人聚在马车前,康翼骋看向安昌枫,笑道:“今大家都提起精神来,再有一半时间就能赶到武城学府,昨夜安先生休息的晚,路上你尽量休息,我来招呼着大家赶路,有动静会马上把你叫醒;车老板,这马匹经常走这条路吗?好,既然走过这条路,明是轻车熟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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