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白衣女子出一声凄厉的惨嚎,眼泪鼻涕拼命的汹涌出来。 而在她的侧脸上,有一块脸皮带肉薄薄的肉片悬挂下来,露出里面狰狞的血肉。 可是,诡异的是,明明这么大的伤口,却丝毫不见血渗出来。 纥溪轻轻一笑道:“你我敢不敢?” 着,还走近了看了看那块肉片,“似乎切得还不太均匀,果然太久没做松鼠桂鱼,我的手都生了。还是,再切一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