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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的,或是带着侵略性的。

    不知为何,舒然感觉他的眼睛里好像灼灼燃烧着什么,似情似欲,似蛰伏已久的野兽,眸光炙热地叫人不敢直视。

    舒然被他盯着发沭,摸了摸发烫的脸颊,翁声翁气地问道:“干嘛这样看我?”

    秦现轻笑了一声,慢慢地凑近她,一股清冽的气息便悄然迎来,她感觉到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旁,他低沉的声音在此刻独特地诱人,她听见他唇齿相碰,轻轻向她耳语,了四个字。

    这四个字令舒然“刷”地一下,脸瞬间就爆红了。几乎是飞快的,舒然推了他一把,低声斥道:“流氓!”

    秦现笑得愉悦,他突然发现,平日里牲畜无害的白兔涨红着脸既害羞又生气的模样,实在是太可爱了。

    秦现得寸进尺,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放软声音逗弄她:“害羞了啊?我们是夫妻,做那个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舒然羞得满脸通红,咬着唇,气鼓鼓地阻止他继续下去,“停!秦现!你不许话!”

    秦现看着这只即将炸毛的兔子,知道自己该把握的度在哪里。也知道再逗下去她真的生气的话,他期待的今夜性福生活就将泡汤,为了计划的完美实现,他忙服软道:“好好好,我不了我不了。”

    舒然任性地“哼”了一声,暗道,算你识相。

    秦现看她时不时看看厨房,眸光中倒映着容姨忙忙碌碌的身影,他才想起还没向她介绍他们。

    “昭叔跟容姨是我妈妈的朋友,时候我爸妈工作不忙的时候,就会带我来这里吃饭,所以他们算是从看我长大的,算是我半个亲人了。”

    舒然听见他的声音,回过头看他,他这些话的时候很认真,墨黑的瞳孔都亮起来。好似身上所有晦暗,冰冷,全消失了,只剩一股清暖。

    “我妈妈原来是不会做饭的,后来是容姨教她的。而后每年年夜饭,我妈妈都会做一大桌菜,那个时候,整个家里都是一派热闹的。”

    那个时候,应该是他最无忧无虑的时候了吧。

    后来,双亲去世。

    他就再也没有在家吃过年夜饭了,总是匆匆地在秦宅意思性地沾了几筷子,就孤身离开。

    他会来这里,往年,他都会来这里。

    容姨昭叔会提前做好饭菜,等着他来。

    他总是一言不发的吃着饭,时而望着对面的椅子出神,时而望着饭菜出神,看得容姨一阵心疼。

    吃完后他也总是匆匆离去,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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