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矩。”

    裴清说的极其坦诚,李岩侧头看着他,他想说什么?

    “这一趟竟然要借邵琦的手除掉你我。”裴清顿住话,眉头皱起来,“照理说,六叔不至于这么愚蠢,邵琦这话,可听,不可全听,不过,六叔想除掉我,不是一天两天了。唉,回到淮南路,倒比进淮南之前更凶险,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我看不到自己。”李岩移开目光,看向岸边。

    “嗯?”裴清一个愣神。

    “大概是医不自治的道理吧,我看不到自己,也看不到你。”李岩有几分寒瑟的缩了缩,伸手去关窗,裴清欠身伸手,先她一步,关上了窗户。

    “你这话,我不大懂。”裴清这一句问的十分谨慎。

    “从现在起到多云山庄,路上有没有什么危险,我不知道,我看不到自己,也看不到你,我不知道为什么,你知道我的来历,比我自己知道的多的多,我没什么好瞒你的,我是一点一点能看到的,为什么,我不知道,以后怎么样,我也不知道。”

    李岩声音很低,一边说一边往后靠,透着股子说不上来的漠然。

    “那座酒楼,你看到了什么?魂鬼?”李岩开诚布公,裴清看起来也有话直问了。

    “不是,我看到了那场大火,火里的人。”李岩悠悠叹了口气。

    “那宁家子呢?你说他弟弟有病,那枚玉蝉,是陈炎枫给你的?他弟弟什么病?玉蝉能治什么病?”

    “是陈炎枫给我的,我看到了,我不知道玉蝉能治什么病,我只是看到他弟弟脖子上挂着玉蝉,人很好。”李岩看起来也有几分困惑,“我也在看我看到的是什么,为什么这样,好多事,我都不知道,至少现在不知道。”

    “你收到过京城递过来的东西?”裴清突然问了句。

    “嗯?”李岩一个愣神,疑惑的看着裴清。

    “周睿从李府后湖捞上来的东西。”裴清眼底闪过丝意外,她仿佛一无所知的疑惑,他没想到。

    “一个空盒子?不是你让人给我的吗?是周睿给我的?那不是我要的东西。”李岩挪了挪,靠近熏炉,“我不懂的事很多,比如规矩,比如礼法,比如人情世故,勾心斗角,我能看到一些东西了,但我不懂的东西更多。”

    李岩贴着熏炉,看着裴清,目光清冷,“我只有一个玉树,她跟我一样,一无所知,除了有一把子蛮力。你要是想做什么,我无能为力。”

    “我还没想好。”裴清沉默良久,看着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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