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陵仰头哈哈大笑,短戟指向和尚脑袋,神情轻蔑瞟了眼韩庆成
“边军,笑话,这些混蛋,全他娘是死囚,咱不敢招惹,将军,你瞧这贼秃子头上结疤,不是一般人儿!”
张玄陵恼怒!
军府将军不把边军放在眼里!
虎贲校尉,及帐下千夫长也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凭什么,边军是贱命一条,凭他们驱使吗?
记起家族遭遇,再瞧韩庆成傲慢样子,张玄陵对禁军实在没有什么好感!
韩庆成目睹和尚粗暴嚣张样子,再看张玄陵纵容下属,也是怒由心生,恼火暴躁!
大魏军制等级森严,分为太尉,大将军,领兵将军,裨将,校尉,军侯,千夫长,五百主,百将,屯长,什长,伍长。
张玄陵五百主,若在洛阳或平城,一脚下去踩死一大堆,眼下五百主在他眼前张狂起来,兵卒连千夫长也敢暴打!
以下犯上,杀无赦!
“你,你张玄陵,你敢抗命,知法犯法?”韩庆成战刀指向张玄陵,欲惩治张玄陵,和尚,又怕他们暴走!
“抗命!咋抗命,在这大槐树堡方圆百里,咱就是法,就是律令!”
张玄陵来回打量韩庆成,突然出手,抓住韩庆成刀背,猛地一拽,把他拽下战马,摔在地面!
喝道:“咱在前线征战,刀口舔血,抗命又怎样。和尚,便是这群杂碎克扣咱们粮食,狠狠教训他,对了,这厮铠甲不错,给咱拔了!”
“好嘞!”
和尚得令,兴匆匆下马,韩庆成仓惶起身,欲教训和尚,岂料被和尚挥拳暴打腹部,当即缩着身体倒在地面
“你们这些王八羔子,违抗君令,克扣粮食,俺饿的前心贴后背,你他娘吃的肥头大耳”
和尚骂骂咧咧,拳头似雨点,连连招呼!
韩庆成郁闷,非常郁闷!
他何时吃的肥头大耳了,他体型很匀称,好吗?
最关键,他发现赤手空拳,自己根本打不过和尚!
侥幸残存禁军,瞧主将被羞辱,握刀欲反击,张玄陵抬起双铁戟指向蠢蠢欲动禁军
横眉扫过,狂喝:“这里是草原,谁敢动,咱送他去地狱!”
七八名残存禁军,盯向夕阳下闪烁红芒的铁戟,顷刻间安分起来,缩头乌龟似的不敢妄动!
“好凶的五百主,你眼中有没有王法了?”
气氛紧张中,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