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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其人格魅力。

    听贾琮之言,周隆心中一叹,回头对张明友道:“明友,既然一时口误,当知错能改。

    大司空为政之路如何且不提,单就文章和品性而言,实可为下师,素为我辈敬仰。

    你当向清臣道歉。”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张瑞面色一阵青红变色,眼中满是羞愤之色,却不得不低头道:“是我一时口误,实非对大司空不敬,还望清臣见谅。”

    贾琮淡淡瞥了他一眼,道:“既然如此,此事就罢了。只望汝日后能积口德,家师品德不是你能污蔑的,需知,人贵有自知之明。”此言,与“阁下需要撒泡尿照照自己”,有异曲同工之妙。

    一席话,的张瑞面色涨成酱紫色,只觉得一张面皮自此丢尽,满眼怨恨。

    眼见贾琮要告辞,张瑞再度开口,声音尖锐刺耳,质问道:“贾清臣,纵然我一时口误,可宋大人身为当朝司空,却一意阻挠新法大行,难道我等还批不得?

    凡是阻拦新法为万世法者,皆当杀之!!”

    听张瑞这番歇斯底里的怒吼,刚刚降温下去的气氛,再度喧嚣起来。

    众多新法拥护者,神色再度坚定起来。

    周隆也微微颔首,看着贾琮道:“不错,正如清臣兄方才所言,德行是一回事,治政之道又是一回事。

    不知清臣兄有何高见?

    若有,我等洗耳恭听。

    若无,在下大道前,我等也顾不得敬仰松禅公一世清名了……”

    听他这般,张瑞亢奋之极,怒声道:“正是此理!汝还有何话可?”

    贾琮冷笑一声,道:“既然你们让我两句,我就谈谈我的想法。

    我虽从不言政,但对政事却并非一无所知。

    但以我看来,不管是新党还是旧党,都为大乾臣子,他们同殿为臣,皆为大乾谋福。

    只因政见不合,方分二党,却非因私利生怨。

    政见不合,本也寻常。

    就算新党中,想必也有人对一些政令不全赞同。

    难道也要全部打死?

    无论是新法还是旧法,其初衷,必是希望大乾国泰民安,昌荣强盛。

    而不是……

    因私利,铲除异己!

    所以,如今党争的双方,即使哪一方落败了,也只是迁对方于应府,在那繁华昌盛处为官。

    他们想让彼方看看,到底是哪种政法,更适合治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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