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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富弼这个障碍。

    最后,这老货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对富弼没用,还是得用骗的。

    再一思索,文彦博在案上翻出一张空黄封诏书,背着手,踱着步,就来到了富弼的职房。

    富弼正在整理明日要呈给皇后和太子的奏折,内相白了就是皇家顾问,是秘书、参谋。

    太子监国,万事生疏,最忙的就是他这个内相。

    见文彦博不请自来,立时露出笑意,起身相迎。

    “宽夫怎么有空来老夫这里串门?”

    文扒皮咧嘴一乐,“坐得久了,出来透透气,来找彦国讨碗茶喝。”

    富弼大笑,打趣道:“少来!宽夫历来无利不起早,定是有事。”

    文扒皮立时摆出被拆穿的尴尬,讪笑道:“彦国不君子,非礼勿言啊!”

    “哈哈哈”

    罢,两个老相公相视大笑,皆大欢喜。

    “吧,何事?”

    文彦博也不磨叽,抖了抖手中的黄封诏书,“京中官宦过通济渠免税的诏令,拿来给内相宣行。”

    富弼一怔,这道诏令他是知道的。

    如今时局微妙,一些官员大族担心两方从文争演变成武斗,进而殃及开封,所以都刻意的想暂避风头,从京城往外搬。

    对此,做为当事方的文富等人心有亏欠,自然尽量放行。

    而出京,南下必走汴河自不用,北上则是走新修的通济渠。

    这些人中,有的家大业大,一运就是十几船的家什器物,运河税也是一笔不的开支。

    所以,前几日就有人上奏,可不可以为官员们免了运河税,方便众人。

    这点钱,对朝廷来自然不在话下,昨只是稍稍议了议,就算过了,现今正在走程序。

    只不过,富弼不解的是

    “这等事,怎还劳宽夫走一趟?”

    “嗨”文彦博长叹一声。“家丑惭愧啊。”

    “彦国也知道,老夫家中”

    “哦。”富弼秒懂,原来送旨宣行是幌子,走后门才是真的。

    文彦博家里那点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家大业大,夫人的心也大。

    自家老爷是当朝相公,脸上自然有光,加之爱面子,谁来投奔都是来者不拒,安顿帮衬。致使文家要搬家的话,那阵仗估计不亚于禁军出征,起码得有几百口子人。

    且昨日庭议,也不是什么人,什么船都免税放行,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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