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淹是什么身份,怎么会干出这种有辱名声的行径?

    “不过,范公这激将之法,用的有些拙劣了吧?”

    “对你那疯徒弟或许有用,与老夫却是儿戏了。”

    范仲淹又抿了一口茶汤,“看来,子明还真的就活不起了!”

    “算是吧”

    既然已经识破了范仲淹的伎俩,贾昌朝也随之平静下来。

    朝范仲淹拱手示意,“范公果然高量,竟应拙荆之请而来。”

    “可惜,子明要让范公失望了!”

    范仲淹淡然一笑,既不回理,也不接贾昌朝的话头儿,却是冷不丁地开口道:“子明与老夫是什么时候开始势同水火的?”

    贾昌朝略一回想,“就是庆历年间开始的吧?”

    “这样算起来,时间也不长,只十几年尔。”

    “是啊!”范仲淹长叹一气。“早年间,仲淹外任各州多年,还是子明与陛下举荐,老夫方得入朝。”

    贾昌朝闻言也有追思,“还提那些作甚?早已是前尘旧事了。”

    范仲淹轻笑:“还是要提一提的,否则子明大概已经忘了,你我除了是政敌,还曾经是友人。”

    “”

    贾昌朝默然无语,心中一阵烦闷。

    谁都年轻过;

    谁都热血激昂,交游下过;

    谁都胸怀家国,壮志凌云过

    可惜,在这庙堂之上,人会变,心也会变,理想、信念更是不值一提。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不知不觉间,物是人非,留下的不过是几多无奈与惆怅罢了!

    “希文可相信,昌朝当年并不想加害于你,只是”

    “相信!”

    范仲淹重重点头。

    “若不相信,老夫现在也不会坐在这里。”

    “你我只是政见不合,理念相左罢了。”

    贾昌朝点头,想起十几年前的新旧之争,不由脱口道:“《陈条十事》太过激进,根本行不通!”

    “加之陛下心意甚决,若任其发展,必成大祸!”

    “昌朝不得不用卑鄙之策行事。”

    “确实行不通。”

    范仲淹意外的没有反驳,竟点头认可。

    “十年前老夫就认识到了这个错误,这才甘心辞官,做一个局外人,看唐奕的路数到底行不行得通。”

    “行不通。”贾昌朝一甩手。“你那弟子却有不世之才,可推旧出新,本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