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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是不是惹祸上身等等再,倒是你们二位”

    “这个时候还敢往前凑?二位就不怕也惹祸上身吗?”

    包拯无语地一翻白眼,“我一个老绝户,怕什么?”

    老包只有一个儿子,五年前病亡未有子嗣。老包自己年近六十,估计是生不出来,包家的香火到他这就算是断了。

    唐介则道:“只我家正平与大郎的关系就不清道不明,要是真有牵连,也不差这一遭了。”

    “王公还是先,大郎到底是怎么想的?这次却是弄的有些冒失了。”

    王德用道:“这边无甚大事,希仁只陛下是何反应便是。”

    “哦哦”包拯这才想起,唐奕回来的时候,赵祯的那几道旨意还没下呢。

    当下把赵祯的两道旨复述一遍,然后瞪眼看着王德用、范仲淹等人,且看众人如何反应。

    可是还反应?

    这四个老头儿根本就没有反应。

    王德用只是淡淡点头,然后继续收拾棋局。对于赵祯重用杨家,却提防王家的亲疏之别好像早有预料一般,一点多余的心思都没有。

    至于范仲淹则是连回应都欠奉。听完之后,除了心情更差,再无它情。

    “都回去吧”范仲淹长叹一声。“无甚大事,用不着急着。”

    “”

    老哥俩彻底懵圈了

    这已经是范仲淹和王德用第二次——无甚大事了。

    “到底怎么回事?”

    唐介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川字,这里面有什么是他没看出来的?

    “难道希文就不怕陛下真动了杀心?”

    “哼”范仲淹皮笑肉不笑的冷哼一声,极为不屑。“杀心?”

    “若是陛下真与大郎讲什么父子之情,那一怒之下砍了那个气死人的混球还有可能。”

    “可是”范仲淹抬起头看着唐介。

    “若真是公事公办,只论君臣互利”

    “那大郎”

    “想死都不容易!”

    “何解?”唐介越听越迷糊,一时没转过这个转儿来。

    范仲淹看着包拯二人

    沉默良久

    突兀的冒出一句:“二位知道为什么这十几年间,老夫教他学问,教他知礼,教他做人!”

    “但是,却从来没教过他,不许发疯吗?”

    “呃”

    范仲淹这一句还真把老哥俩问住了。

    细细回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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