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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她,索性也顺势一扭身,“你自己去吧。”

    “别呀!”唐奕立时变脸,大大咧咧地上前揽着福康的香肩。

    “你不去,那我多无趣?”

    福康顿时脸色通红。

    屋中仆从、使女人来人往,这家伙怎么敢这般放肆?

    “放手”

    “都被人看见了。”

    唐奕一抬头,果然一屋子人愣愣地瞅着他,心道,咱们这位爷,当真是豪放的很。

    “看什么看?”唐奕眼睛一立。“没见过爷哄媳妇啊?”

    “”

    “都把眼睛闭上!”

    使女低着头,声揶揄:“爷,闭眼就没法干活了。”

    福康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位疯爷,无语地把他推出房去。

    “再来捣乱,却是再也不理你了。”

    嘻嘻哈哈的出了院子,唐奕心中宁静无比。

    海州馆驿忙碌而有序,曹佾那边,潘丰那边,贱纯礼,还有民学的百多学生,此时都在忙碌。

    虽然涯州非是好去处,可是大伙儿并无忧虑,来来往往,脸上时不时还有几分笑意。

    唐奕一阵恍惚,不知道为何,却是想起曾经在邓州时的过往。

    那时的唐奕,无欲无求,心无大志。

    那时的唐奕,坐在唐记食铺的柜台里,看人来人往,观日升日落。

    突然生出一丝对涯州的期待:

    那里会是大宋的下一个邓州,那里也会是他唐奕的下一个邓州。

    ————————

    离开并没有多么的隆重,两艘海船,简单行装,唐奕就打算这么上路了。

    王绎来送行。

    当然,送的不是唐奕,而是吴育。王恪之还是不太理解吴春卿到底是怎么想的,就算是养病,上请陛下,判个苏州或者扬州。人间极美,差事悠闲。再不济,就在海州呆着,有他在,还能慢待了这个亲家?

    可他偏偏要跟癫王去涯州

    这不就是自己把自己流放了吗?

    即使吴育已经上船了,王绎还在苦劝:“春卿大病未愈,又到颠簸万里,这是何苦?”

    唐奕在一边听着,只道这是王恪之干的唯一个件靠谱的事情了,急忙帮腔。

    “王知州的对嘛!你你就算想留在我身边沾光,也大可先在海州住着,等我在涯州安顿好了,你再过去嘛。”

    吴育横了他一眼,“脸皮怎么就那么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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