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蓝。母亲对那片蓝水已经是深深恐惧,再不敢让我与家兄走了长辈的老路,所以”

    唐奕点头,“这个时代,渔航确实是九死一生的营生。我去过海州,那里就算最有经验的船把式也不敢次次都能平安而归。”

    “所以啊!”祁雪峰有些激动。“大郎的这个六分仪简直就是渔户们的福音,不知道能救回多少条人命啊!”

    唐奕一窘,“来惭愧,奕弄这个六分仪的初心却非为渔户谋福音。甚至为了不传入外族手中,直到今,此仪出世已经很多年了,仍只在最亲信的几十个水手手中教习。”

    “水手?”

    祁雪峰这才想起,刚刚沈存中过,唐奕要远航。

    “子浩这是要远航?到哪里?东瀛,还是大食?”

    唐奕叹道:“真想带白山兄去看看咱们大宋的新海船。”

    “东瀛?大食?”一声轻笑。“比这远得多!”

    “哦?有多远?”

    唐奕一字一顿道:

    “海的尽头!”

    “甚至证明,这个下,是圆的!”

    “”祁雪峰呆住了。

    没见到唐奕之前,这个疯子在祁雪峰眼中,就是一个虚无飘渺的存在。巨富、权势滔,甚至是被世人所神话。

    见到唐奕之后,他现,这不是一个疯子,也只是个普通人,并没有什么特别。若非不同,也只是和他,和沈存中一样,是个喜欢恪物“穷理”的同道中人。

    但是现在,祁雪峰似乎又现,他确实是个疯子!

    下意识地看向这满屋子的新奇,“那子浩弄出这一屋子的‘宝贝’又想证明什么呢?”

    唐奕笑了,笑着看着祁雪峰,脸上现出诚然之色。

    “证明什么?有点不准确。”

    “哦?”

    随着祁雪峰的一声轻疑,唐奕坦然地环指屋中的每一件事物。

    “恪物之学乃穷理之道,求索之行。”

    “然而,证明出的道理,其根本何在?又有何用呢?”

    见祁雪峰沉思开来,唐奕则是给出了答案。

    “到底,也不过是为了让这下变得更好罢了。”

    这些话绝非唐奕曲高和寡地自唱高调,而是他的真心话,或者,是他的志向所在。

    这些年,刨去勾心斗角、努力挣钱之外,他大多数的心血都倾注在这一间屋子里。

    做为这个时代的异类,做为一个千年之后的后来人,唐奕很清楚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