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继续不着边际地道:
“那子十年前进京的时候,还是个娃娃,一晃十年就这么过去了,娃娃已经长成大人了”
“大人了不能再当一个孩子看了”
李秉臣本不想多,可是听闻赵祯出这样的感叹,有些不忍:“陛下心里明明不是这么想的,又何必”
“哦?”赵祯一挑眉头。“那你朕是怎么想的?”
李秉臣一愣,陪笑道:“陛下笑了,奴婢当然猜不透陛下心里想什么,只是”
“只是奴婢知道,陛下对大郎还没到那一步”
赵祯笑骂:“老滑头!让你你就!”
李秉臣这回笑出了声,边笑边道:
“其实,陛下心里清楚得很,十年确实不短,诸般人、事,也皆有变。但开封城里,唯一没变过的,可能就是那子了”
赵祯点点头,又摇摇头。
“是啊,十年,唐子浩还是唐子浩”
到这里,面容有些悲凄,“可能是朕真的老了吧!”
“陛下”
李秉臣想宽慰几句,却被赵祯拦下。
“朕明白你的意思,朕也从来没担心过唐大郎身怀二心。”
“那您”
赵祯抬起头:
“我相信唐奕,从未有疑。”
“但是,朕老了”
“朕压得住这条孽龙,可朕的儿子呢!?”
“他与朕没有二心,可别人呢?”
“”
李秉臣一时无言,而赵祯出这句话之后,也有点反悔。
其实,他之前的那句,“十年了,唐奕长大了”,也完全是在给自己打气。
他心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告诉自己,唐子浩不是那样的人,可他毕竟是皇帝,只要在这个位子上一,就不得不考虑这些。
“秉臣,朕是不是”
“想多了?”
李秉臣有些不忍心,“陛下有所顾忌也属正常”
“臣,王守忠请见!”
殿外突兀地传来殿前司王守忠的声音。
李大官眉头一皱,王守忠这个时候来求见,难道出事儿了?
赵祯也站了起来,“让他进来”
待王守忠进来,立时躬身不起,“深夜叨扰陛下,臣有罪。”
赵祯和蔼笑道:“什么深夜,这不刚黑吗?吧,何事?”
“呃”王守忠有点卡壳。“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