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尴尬一笑道:“宁儿真是法眼,一眼就看出了我心里的小算盘。颖川荀氏之名,我早有耳闻,就想着在荀慧面前问问看,谁知道他还真有访贤的门路。”
薇儿问道:“主人,那你不就是在骗他咯?”
我解释道:“薇儿,这个不叫骗,叫善意的谎言。你想啊,他急需用钱,我有钱不借,岂不是很不仗义?但如此轻易就将重金借于他,反倒然会让他不珍惜这笔钱。因此我才想出这个两全之策,虽然我骗他了,但我觉得我对他并无愧疚。
陈峰笑得喷出饭来,道:“小兄弟,你骗个人还能编出这么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真是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啊!”
薇儿噗嗤一下,道:“我也这么觉得。”
张宁也忍俊不禁道:“哈哈哈,对了,你来一趟颍川,身上怎么还带这么多钱财?”
我附和着笑道:“其实这些钱,都是我向你爹提亲时聘礼,不过这下都用光了,娶不了你了。”
张宁有些失落,随即娇声骂道:“呸,谁信你的鬼话。”
我立马抓住她的手,解释道:“宁儿莫要生气,其实我只是觉得这点钱,哪够成为你的聘礼。若真要娶你,我必定准备百倍以上的聘礼,方显我对你的诚意。”
张宁激动的问道:“真的吗?”
我一本正经的答道:“我今生今世绝对不会骗你。”
这一次我敢发毒誓,我确实没骗她,等我凑够了钱我一定来娶她。至于现在嘛,你们也看到了,我确实没钱,实在是有心无力,所以娶她的事情也只有往后推了,哈哈,与黄巾势力的关系,该划清的坚决得划清。
张宁略显失落道:“好吧,我相信你。”
第二天,我们一行人便与荀慧夫妇告别,走了一天,终于来到县城。
颍川的县城和陈留的县城类似,都是人山人海的玩家,我们摩肩接踵的穿过人群找到一家酒馆,吃了些上好的饭菜后,薇儿、张宁去客栈歇息了,我则与陈峰二人去往县城的武馆了。
来到武馆门口,一个身材矫健的少年拦住了我们,少年道:“想要习武去隔壁排队报名。”
我连忙答道:“这个兄台,我们不是来习武的,我们是来······”
少年未等我说完就骂道:“那就滚,少在这儿碍眼。”
我擦嘞,你个小屁孩,毛都没长齐,敢在老子面前嚣张,要不是我有饭后不运动的优良习惯,早特么砍死你了。
陈峰见我被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