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男人只了一个字。
“不,不用了……我只想问这位先生,那晚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有什么目的?”
男人喝了一茶,锐利的目光透过屏风直射过来,他嘴角发出一声冷笑,“呵,因为强奸你的男人是我,你,我能不知道?”
姚若雪脸色煞白,“……”
一个人竟然能把强奸的这般轻松,仿佛她只是一个奴隶,任人玩弄的奴隶。
“所以,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姚若雪下意识的护住腹,整个人都懵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个男人交流下去。
“我早就过了,要是你敢打掉这个孩子,我肯定不会饶恕你。”男人完起身,他从屏风下面扔过去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有十万块钱,可以够你生下这个孩子。”
姚若雪瞪大眼,像是丧失了语言能力般,只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强奸?孩子?
她还要被威胁生下他?
怎么从会所里出来的姚若雪自己都记不清,她手里捏着男人扔过来的银行卡,一直没有看到他的真面目。
那个男人肯定不是一般人,直到坐上公交车姚若雪才发现,她竟然连那个男人的名字都不知道。
孩子生下来,应该也不属于她吧。
还是那个男人把她当做了生育的工具,故意导演了那场戏?
姚若雪整个人都乱了,她不愿卷入这场风波,想着该怎么去解决孩子的事。
——
陆七回来的这,京都下雪了,满世界的白让人兴奋。
她没有告诉权奕珩回来,想趁这个机会偷偷去兴茂集团看看,那个男人每到底在忙些什么。
奈何半路上接到姚若雪的电话,想和她聊聊。
陆七怕她出什么事,连行李也来不及放直接去了沈氏附近的咖啡厅。
“七。”姚若雪看到她,有种想哭的冲动。
她没有人可以诉心里的事,只有陆七,这个真正关心她的朋友。
陆七把行李箱放到一边,她瞧着姚若雪的脸色不对,急切的问,“雪,你怎么了?几不见,憔悴了好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姚若雪捧着白开水,她目光悠远的皮飘在外面的雪地里,喃喃出忧伤的三个字,“我要走了。”
陆七一惊,“你去哪儿啊。”
“我想回老家。”
“那你弟弟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