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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走吧?”

    眼瞧着自己那固执的同僚还要往里去,他实在忍无可忍,停下脚步,不由自主地搓了搓越来越冷的双手,甚至还哈了一口热气。

    “再走近点吧,反正这里也只关了一个人。”

    那军士犹豫着想了想,还是猛一咬牙,决定再往里探探。

    毕竟若牢有失,倒霉的可不光是他,还有他的家人,甚至九族。

    “服了你!”

    同伴一脸的哀怨,也只好由着他,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又往前走。

    好在数月前皇上曾经借着太后的生辰而大赦下,如今牢里关押的确实也只有一个人而已,只要看上一眼,确认他还在,也只不过是再多呆半柱香而已。

    重犯!

    想起牢里唯一被关押的那人,他打从心底地,泛起了一抹恐惧。

    倒不是因为这犯人有多恐怖,而是他被人送进来时,那副凄惨的模样,被人折磨得极为恐怖。

    一只脚掌没了,空空的裤管下露出森森的惨白骨头渣子,而右手也没有,齐着肩膀的位置,一整条大好的右臂俱都不见。

    更别全身上下大大的恐怖伤痕,那犯人被送进来时,早就昏迷,出气比进气只多不少。

    极为讽刺的是,若不是被送进了牢,及时得到了救治的话,这人只怕已没几日好活。

    被打入牢,这基本上可是与死亡二字划上了等号,可偏偏这人却是因为被送入了牢才能活下来。

    这就是所谓的置之死地而后生么?

    跟在固执的军士之后,那位同伴脑子里胡思乱想地转着念头,心下倒是对那犯人好一阵感概万千。

    直到他的脑袋撞上了东西。

    嘭——!

    猝不及防下,眼前突然一暗,只顾想着心事,没有注意看路的人一头撞在了走在面军士的背上。

    “搞什么!”

    不料他突然停下,这一撞力道不弱,险些令他一屁股坐在潮湿的地板上,不由心下一阵惊怒。

    “不……不……不……见见见见见……了!”

    却不想,他的同僚身躯正在狂震,安静的牢内只听得见他那牙齿打颤的咯咯声不断传来。

    “什么不见了?”

    同伴还在揉着额头,闻言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突然面色大变!

    不见了?

    在这里,还有什么可以称得上一声不见了?

    囚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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