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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一动就对阿强叫道:”阿强啊,你腿脚快,要不去街上,老杨那里弄些好茶来,好酒好菜的也要弄来,大家伙吃了,牛叔不会亏待的。“

    牛刀这个无奈,莫名其妙背了锅,这么多人全都看着,只好:”这个你去吧,回头我跟九公一声,要是不报销就算我的。“

    不多时,皮娃子找了块平地,将桌椅器具置办屯当,米酒两坛,花生一袋,猪耳朵、猪尾巴、烧鹅一只,将虎请上了上宾主位,一顿溜须拍马,虎才将奥秘了。

    众人这个乐呵,有模有样地过去打石,想来练练手感,哪晓得毫无用处,弄得虎亲自上去,也是没辙。他哪知道,纹路之理看似简单,实则复杂,跟着大汉只要定点就打,多多少少听得了些石头的规律,其实是不懂精髓,只有皮毛。

    于是乎,虎吃得是痛痛快快,同样也是被打得个结结实实,鼻青脸肿地诉苦去了。

    大汉见了哈哈大笑,递了瓶红花油就算了事。

    虎冤啊,一边儿涂药,一边儿:”师傅,你我都了回来问你,要么让他们来问你,怎么他们就是不听?还把我打一顿?你看我这脸,哎哟,都肿了,今怕是吃不下饭了。“

    大汉正在爬上树梢,拿着个竹筐摘着酸果,刚刚成熟的酸果又大又脆,一抹红晕混合着青色,好似个羞涩的女子,浑身都是一层淡淡的白雾将其覆盖,用手一抹,吃上去又酸又甜,每到傍晚时分,坐在树桠之上,肚子有些饿了,看着落日时不时吃上几颗,可谓赐。

    每到这个时候,即便不是傍晚,大汉也会像时候一样坐在上面,默默地啃着麻酸果,对于虎自然是爱理不理。乡里乡亲之所以这样行事,多半也是知道大汉懒得去管,更不会传授经验,干脆打了虎出口恶气。

    酸甜的果子落入口中,大汉不经想起年幼之时,那个时候门前屋后总是离不开果树,苹果、梨子、桃儿等等各种各样,一年四季轮换不止,而且全都是野生居多。到了现在,除了这棵麻果树,不知道生长了多少年了,粗黑的树干,要么旁逸斜出,要么分成几叉扭结而上,一路盘旋,古朴而高大,每到夏末便是累累果实,好不丰收。

    大汉爱它,比不上梨树的秀气,桃树的风姿,却也有自己的特色,生得丑陋,年年岁岁,岁岁年年,不必人管,生地养,结果却活到了最后。

    麻果树,低调而沧桑,古朴得丑陋,总是不争不抢地杵在那里,默默无闻,毫不起眼,正好有股清泉在那叮咚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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